陆家大少爷,父母双亡,二叔当家,二婶……
纨绔子弟,游玩,落水,昏迷……
十几个关键词串联起一整个故事。
单薄的人生经历,在陆泽面前,单纯的像个小孩。
消化掉最为关键的记忆,陆泽虚弱的喊了一声:“二婶,我没事,您放心吧。”
陆氏一族家大业大,其先祖追随大梁太祖南征北战,被封一等忠勇伯,世袭罔替,在整个南阳郡中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如今,陆氏一族业大根深,家族子弟遍布四方,陆氏在整个天都府中,都能说得上话。
也算是名门望族。
传至如今,嫡系子弟有十数人之多,其中以陆泽地位最高。
当然,只是明面上的。
实际上,因为陆泽父母意外亡故,长子一脉渐趋衰弱,老爷子年迈,不喜管事,而今以陆泽二叔陆展为族长,总领陆氏一切事物调度。
作为长子长孙的陆泽,地位顿时尴尬起来。
若是陆泽前身优秀,那还能得到其祖父的关照,只可惜陆泽每日里来花天酒地,纸醉金迷,丝毫没有一点大家子弟的风范。
这在以武立国,重视武力的大梁而言,无异于是最让人看不起的一层。
因此,老爷子也是恨铁不成钢,索性听之任之。
前些日子,陆泽同南阳郡中其他几家纨绔子弟外出游玩,乘船经南阳河之时,因遇到风浪,陆泽一个不小心,落入水中,虽然被救起,但也陷入了昏迷。
正因如此,前身一命呜呼,而陆泽,因为某种不正常原因,借尸还魂,借胎重生。
此刻,陆泽在丫鬟的帮助下,吃力的坐了起来,喝了点养胃暖身的鸡汤,这才多了几分气力。
眼前总算不是一片白蒙蒙的了。
陆泽上下打量着四处,一旁丫鬟不必多说,年纪还小,黄毛丫头,飞机场修建的像模像样。
而眼眶微红的二婶,倒是颇有姿色,而今垂泪,更显几分妩媚动人。
“二婶,我睡了多久?”
克制下眼中的肆无忌惮,陆泽垂下眼皮,问道。
“已有四日功夫。”
“这些日子,多谢二婶费心照料了。”
“无事,大哥大嫂走得早,这是该做的。只是泽儿,以后可万万不可同那些狐朋狗友来往了,这次你落水,老爷子可是发了一通脾气。”
“我知晓了,二婶费心了。“
陆泽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
老爷子发脾气他倒可以理解,陆氏重视武风,而家族嫡系子弟竟然因为落水而昏迷,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丢尽了脸面。
传扬出去,陆氏一族面上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