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答应了我,说不来了,怎么天又变卦了?”
乔晟有些生气和心疼地看着他,问道。
虽然是有些抱怨,可字句之间的敬意却是由心而发,丝毫没有失敬。
“常茶楼都能开到凌晨三去,怎得日看到茶楼灯昏暗!我有些痒,想着上台说两,不曾想这身子不饶人,说了一,却是说不下去了!害的那几个听客的,还给了老夫差评,唉!”
乔襄解释着,心中的悲凉却是难以诉说。
这么些年,眼看着这一行来差,国粹后继无人,他心中悲痛的很。
自己坚了一辈子的事情,欲要承接人之,流传后芳香,谁能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和困境。
前来唱戏的徒弟如都要去其他的工作维生计。
当年茶楼后院,满院子练习基本功的弟子,早已经不见了踪。
“都是些白嫖的,您不必挂心!我这就带您去!”
乔晟闻言,只能劝慰道。
时代不同了!
说着,要将老头子带家去。
不曾想,老头刚点了点头觉两眼抹黑,一头晕了过去!
乔晟面色大变:。
“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