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田。
“看这样子今年应该能成。”看着眼前的这小半亩稻田,王乾脸上露出笑容。
曾经的皇家贡米,几乎失传的作物-“胭脂米”!
这种稻米营养极其丰富,里外都呈紫红色,顺纹有深红色的米线,煮熟时色如胭脂、异香扑鼻,味道极佳,同白米混煮亦能染色传香。
因为当年的一句话,他在这山中呆了两年多,就是为了种出传闻已经几乎失传的“胭脂米”。
好不容易弄到了种子,种下之后头一年只长叶不开花,第二年,眼看着要开花了,突然间得了怪病,叶子全黄了。
“这是第三年了,你们可得给我争口气啊!”
这两年多的时间,他都成了村里的笑话,长辈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
“可别跟那王乾一样,傻了吧唧的,白上了几年大学,回家种地。”
“人家都往大城市跑,他可好,往山里钻,脑子坏掉了!”
最开始的时候听着这些话他还是有些懊恼、气愤,也后悔过,后来就习惯了。
现在倒不是为了那一口气了,而是他自己很想尝尝这“胭脂米”是个什么味道。
数千里之外的京城,一处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之中。
一位七旬老人正在为一个坐在轮椅,形如槁木的女子号脉。过了一会功夫拿开手,低头沉思。
“我先出去透透气。”陈诗音的母亲操纵轮椅出了屋子。
“陆老,我小妹的病?”陈诗音大舅轻声道。
“病入膏肓,难以施救,若是一年前来,我或许还能试一试!”老人微微叹了口气。
陈诗音听后眼泪不争气的眼眶里打转。
“那小妹还有多少时间?”
“依我看,至多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你们抽空多陪陪她吧。”
陈诗音听后头脑嗡的一下子,一片空白。
两个月,只有两个月?
这么短的时间,母亲就要永远的离开自己了吗?
好一会才回过神了,接着似乎是记起了什么,又是一脸惊骇。
她想起了当日王乾在山上说的那些话,最后提到她母亲的时候伸出了两根手指,很快又放下。
莫非当日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母亲就只能活两个月的时间?
从陆老的住所离开,他们内心仍旧无法平静,最亲近的人只有两个月的寿命了,任谁知道心里都不会好受。
偏偏还要强颜欢笑,不能让她看出来。
“陆老怎么说?”陈诗音的母亲轻声道。
“给您开了两副药,说您的身体会慢慢好起来的。”陈诗音微微笑着道。
“傻丫头,别骗我了,我的身体什么情况我自己最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