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是血红色的。
“是这双眼睛?这应该是红宝石吧,看着血红的颜色,肯定很值钱。”说这话,他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把那血色的宝石扣了出来。
呜,莫名的一阵阴风。
“我,我,我先出去了。”胖子身体哆嗦了几下,他是真的害怕了。
“还说自己胆子大,也是个怂货!好东西啊,宝贝!”他看着两颗血宝石,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之中。
他转身准备去墓葬更深处看看,一旁的石雕空洞洞的双眼突然流出了两道血水。
那胖在朝外走去,走了没几步,忽然一阵阴风吹来,他手里的火把一下子灭掉了。
不好!
他加快了速度,没走几步,身体晃悠了几下,啊,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老安,怎么了?”精壮男子急忙道,他转身望去。
咕噜,一阵怪响从他身后传来,顿时,他浑身一个机灵,颤巍巍的拿着手灯朝着墓室深处照去。
啊,一声惨叫!
“什么声音?”留在外面放风的人听到下面传来的惨叫,战战兢兢的来到坑洞边上拿着手灯朝着下面望去。
“老安,勇哥?”他朝着里面喊了一声,没有任何的回应。
呜,突然一道腥臭气息从那里面冲了出来。
啊,在洞口的男子闻到这股味道,叫了一声,然后仰头倒下。
冷风吹过,寂静无声。
咕噜,坑洞之中隐约传来奇怪的响声。
远处的“神芝山”上,如往常一样,王乾坐在小屋旁的山石上望着天空,观察天象。
“咦,那边怎么又有浊气?”王乾在西北的方向又看到了一道灰黑色的气息,看那个方位似乎就是北河村的位置。
这黑色的气息比之如狼烟一道,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散去,只变成了漂浮的一片。
“那又是什么?”王乾眉头微微一皱。
第二天上午,小屋之中,王乾正在专心致志的画符。
眼前已经摆着两张,一张是“安神符”,另外一张是“辟邪符”。
随着修为的日渐高深和对这符箓的感悟积累,他一次性画符的成功几率也在不断的提高。
就在他准备继续绘制“金甲符”的时候,小屋外面传来犬吠声。
“来福,好久不见,胖了!”
朝着土狗打招呼的是一个身体魁梧、浓眉大眼的年轻人。
赵波,王乾的同乡,从初中开始两个人就是同学,好朋友。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愿意慷慨解囊帮助他的人之一。
“咦,你这稻子成了?”看着小屋前的“胭脂稻”,赵波面露惊喜。
“成了,看你红光满面,这几天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