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的御兽师们也都陆陆续续回来了。
“余炀,原来你在这!”
宁兴头上绑着绷带,一瘸一拐地向余炀走来。
“你去哪了?”两人异口同声道。
“我帮医疗队抬担架去了,能力有限,在路上还摔了几跤。”宁兴不好意思一笑,指了指额头上的伤口。
“我跟你差不多,也在前线帮些小忙。”
余炀苦涩一笑。
宁兴看到了余炀身后抬着的领队凄惨模样,脸色一白:“我和你一起。”
他们将领队的遗体抬到一间存放遗体的小厅内。
这里已经放置着十来具头盖白布的尸体。
值守在此的工作人员已是司空见惯,大家一起把遗体抬到床榻上,蒙上白布。
“余炀,没事吧?”宁兴拍拍余炀的肩膀,关心道。
“还好,没事。”
好在余炀的承受能力比较强,战后应激障碍算不上,只是心情有点郁闷。
他拿出那包只抽了一根的香烟,擦干净上面的血渍,细细摩挲。
半小时后,医疗室里,正在接受医生治疗的余炀和曦曦,见到了满脸苍白的欧阳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