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不是送给他的,他说不定还会不高兴呢!”
“自然,就是有意让他吃醋让他嫉妒让他不高兴。”
“怎么,你又想挑拨离间啊?”
“什么叫又?”
“叶天来和沈修晏本来是好朋友,就因为你挑拨离间,结果打得你死我活!哦对了,我听说沈修晏后来也退学了,不知所踪!”
“那是他们,追影和张剑中生死之交,怎么可能因为一件小礼物就反目成仇,再说我让他们反目成仇也没有意义啊。”
“那你只送追影礼物是做什么?”
“你很想知道吗?”
“不想知道我问你干嘛!”
“不告诉你。”
“那你就别吊我胃口啊,下次再话只说一半我就捶死你!”
李清瑶来到太后的寝宫,宫女宦者都被屏退,只有太后一人身穿着淡雅的衣衫,躺在床榻上,依着凭几,淡淡地看着几卷奏章。她那白皙丰盈的手腕带着一个铃铛,每每翻动一卷,铃铛声就叮当作响。
“儿臣参见母后。”李清瑶拜道。
“你先起来。”太后头也不抬。
李清瑶起身,太后依旧看着奏章,那清脆的铃铛叮叮当当,好似有什么魔力。
李清瑶微微皱眉,随即神情便有些呆傻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太后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李清瑶,好一会儿:“你怎么来了?”
李清瑶微微疑惑:“不是母后传召的吗?”
太后好像终于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脑门:“哦,对……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
李清瑶不答话,眼神里流露出些许呆气。
太后见状笑道:“外面风大,你一定有点冷吧,快把桌上的参茶喝了。”
李清瑶便走到桌边,将杯中的参茶一饮而尽。
“你来我身边坐。”太后眼中露出些许满意,拍了拍床榻。
李清瑶便走了过去,坐在床榻边。
太后似乎是刚沐浴完,只穿着一身轻薄的单衣,圆润嫩滑的双腿从衣裙下斜露着,有种说不清的撩人。
“我的心肝,真是想死母后了!”太后打量着李清瑶那天人之容,伸手将她搂在怀里,手腕上的铃铛再次发出悦耳的声音。
李清瑶没有丝毫反抗,脸贴在太后的胸口,她刚洗完澡,什么都没有穿,紧致又柔软的胸部几乎把李清瑶整张脸包裹,李清瑶现在要做的只有阻止自己的大壮不要过于精神。
“其实,今天是先王崩殂的日子……母后心里实在是寂寞的很,你懂吗?”
太后低头亲吻李清瑶的脸,嗅着她那旷世的幽香,眼神也不禁有些迷离,她下意识地吻上了李清瑶的嘴唇,贪婪地舔舐索取,然而还未等她有下一步的动作,就发觉李清瑶似乎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