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抬起头来。”
武季斜躺在坐塌上，右臂撑着脑袋。
二人不敢反抗，乖乖的抬起了头，任由武季扫视端详。
海明珠的身段圆润、娇小，晶莹的面庞看似成熟实则青涩。
宁淑泽的体态更为丰满，也相对高挑，凤眼中像是蕴着一湖秋水，还隐藏着一抹日出东方的尊贵威仪。
这两人的面相虽然迥异，但隐约中还是能瞧出几分相似来。
“陛下，可否让母后归隐田园？当初顾姐姐曾经答应过不会为难的……”
海明珠深吸一口气，看向武季小心翼翼的探问。
“是不会强求，不过如何选择，还是得由你母后自行决定。”
武季淡笑着看了眼海明珠，随后又绕有深意的看向宁淑泽。
“那么，你的意思呢？”
宁淑泽抿了抿嘴唇，望了眼海明珠，眼神有些躲闪。
“奴身能入得陛下法眼，乃是奴身的荣幸。
陛下若不弃，奴身愿奉衣暖床……”
海明珠顿时身子一僵，转过头难以置信的看向宁淑泽。
怎么会这样？她们此前明明说好的，母后为何要临时变卦？
她不知道这样，这样会……
宁淑泽低下了头，一张俏脸红的发烫，眼睫毛不断轻颤着，不敢去看海明珠的眼睛。
“朕可不曾逼她，这是她自己的决定。”
武季饶有兴致的看向两人，轻声说着的同时，眼含玩味。
“陛下，不，不能如此，这……”
海明珠瞬间凌乱，摇着头手足无措，一脸哀求的看向武季。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有你的路，她也有她的选择。”
武季缓缓起身，负手走向二人。
“且先伺候朕沐浴吧。”
“是。”
宁淑泽红着脸起身，同时拖起了脸色变幻不定、满眼挣扎的海明珠，但却没敢去看后者。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