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授权代表去和对方谈判。
而所有可能的叛国行为都必须接受彻底的审查和清算。
前者先不说,后者一看就是冲着皇室来的。
“前些天制止军队突围,动作太明显被人察觉了吗……”拿三默默想着。
他这个举动确实有些显眼,巴黎被围最应该焦急的就是皇室,可拿三却反其道而行,接连干涉军事行动。
起疑的肯定不止甘比大一个,只不过他是胆子最大,也最不怕和皇帝对着干的。
“没可能通过吧?这是蔑视人权……”拿三感觉自己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
欧仁妮不忍心看丈夫这个样子,困境越大,他们的关系反而越接近新婚时。
可她不得不实话实说:“很有可能获得通过,大部分人都没有和普鲁士谈和的想法。他们认为这一法案可以确保战争的胜利。”
从南法回信开始,巴黎的好战情绪被彻底点燃,上上下下都想着和普鲁士玩命。
也就是在这种氛围中,再配合巴黎强大的工人阶级,这种奇葩法案才可能获得通过,换做之前,连被送入会议厅的资格都没有。
议员们也都乐于顺从它,既然前线士兵都没什么意见,他们这些坐办公室的又有什么好反对的呢?
正好能趁此机会把自己塑造成坚强的抗战派。
就连元老院中的几位波拿巴亲王都对此持赞成态度——他们还不知道族长已经做出过叛国行为。
总而言之,除了一部分资产阶级和皇室,绝大多数人都没有投降的想法。
普遍的意见就是,只要南法运行正常,巴黎没有理由会输。
此时巴黎有火炮2627门,守军32万;而对面的普鲁士总共只有火炮654门,军队14万。
除此之外,巴黎还有着厚达3米的花岗岩墙壁和一整个的纵深城墙防御体系。
虽然兵员素质很差,但普鲁士是绝无可能通过武力征服巴黎的。
……
“那要么我们拒绝谈和算了。”拿三正想如此说的时候,欧仁妮突然补充道:“甘比大还特别强调了,包括此前的叛国行为也必须受到审判。”
迎着拿三震惊的目光,她说道:“议员们都很欢迎,因为这是用行政手段干涉军事,可以扩展他们的权力。
47号议案还在审核中,不过议会已经单独提出要先对勒伯夫元帅进行审理,追究他此前在普法边境的一系列失败,以及迟迟不发动突围战的原因。”
“他们怎么敢?”拿三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情绪再次失控:“军队那边没有反应吗?这是要干涉具体的军事行动!议会手伸过界了!”
欧仁妮摇摇头:“军官们对勒伯夫元帅也多有不满,暂时还没有动作。
不过他应该不用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