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吧……我很美……真的很美很美……”
一股酥到骨缝里的女人声音出现，不断蛊惑着老大帝。
“老夫经历数百万年沧桑，见识过的红尘如滚滚大江不尽其数，道心如星坚不可摧，这种把戏也妄想影响老夫？”
“可笑！”
轰！
老大帝身躯四周爆发极致神力。
空间被层层压缩，不断爆发音爆。
曾经的大帝就算衰落，也不是宵小有资格挑衅！
“可是……可是人家是墨兰啊……”
老大帝愣住了。
一个存在久远，几乎连他都要遗忘的名字出现了。
墨兰。
老大帝的结发妻子。
起源晨女的母亲。
白良的奶奶。
死在了八百万年前的万族纷争里。
当年，不只是白良被苍天审判而死。
大帝之妻，起源母后同样葬身万族纷争而死。
还有很多很多起源人族的中流砥柱和直系后辈。
“墨兰？”老大帝呢喃：“还活着？”
“是啊，我还活着，一直活着，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吧……”
刚才还酥柔至极的声音，已经悄无声息地变成了沧桑而温柔的老妇人声音。
但老大帝却忽然仰天狂笑。
“哈哈哈，别再引老夫发笑了！”
“老夫一手打造过种族黄泉，岂会不清楚吾妻的命运？”
“墨兰身死道消，葬身浩宇，没有往生的可能，老夫岂会不知道？”
“尔等邪祟，烟消云散！”
话音落下，老大帝掏出一根竖笛。
这根竖笛刻满了繁琐复杂的古画。
笛声吹奏的那一瞬间，刚才还温柔至极的老妇人声音，瞬间变得狰狞犀利，仿佛被千刀万剐般痛苦嘶吼。
片刻后，老大帝的身后，一只长着猴脸虫身子的怪物轰然倒地，浑身冒着浓郁的蒸腾白雾，短短几秒钟就沦为了一具枯骨。
但是谁说沦为枯骨就是死了？
这具枯骨的嘴是笑着的，空洞的眼眶也盯着老大帝的背影，身后的黑暗如影随形，仿佛要将自己连同前面的老大帝一起吞进去。
“但我还是要告诉你，进入苍天领域的规则，禁视，禁听，禁触，一切只要与你搭讪的存在，都不要管，只需要一路向前去仙源采摘仙豆，要是你违反了规则，就算你没有自斩帝躯仍是仙帝，都会彻底留在苍天领域里面，成为我们的一员。”
道士雕像的戒言，老大帝表面遵从，实际上压根不从。
不要管？
老夫就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