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和魏延,直直的将刀放在了费祎脖子上。
费祎简直惊骇莫名到极点,下意识便要叩首,可肩膀却被按住,就听刘禅用沙哑干涩的声音继续逼问:“费卿可知这段时日杨仪和魏延二人接连派人往成都送信,皆言对方要反的事情?”
“臣,臣......略知一二。”
“那卿认为这两人到底谁会反?谁要反?”
“......臣冒死而言,其二人皆不会反。”
“哦?是这个答案吗?”舍内烛火之下,刘禅复又眯眼仔细看了眼身后的杨仪和魏延,然后缓缓摇头。:“可是我不信。”
费祎冷汗淋漓。
他很想将刘禅这句话当成玩笑,可颈处闪烁的刀光却一再提醒他,这不是玩笑!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