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在。”
“臣在。”
两道不同的声音在帐下响起,却正是先番的主角。
“你二人这里我却不想多言。”刘禅提高了音量,淡淡的看过来:“还是那句话,但凡要走的,我这里一概不阻拦,无论相父在或者不在,此言论都有效,但只限今晚,过了今晚之后,你便是要走我也不会让你走,二位都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为何,下去吧。”
言辞果决到近乎无情的地步。
但无论是谁,心中都不敢生出求情的念头,便是哭到肝肠寸断的杨仪和魏延在看到天子大股间袍子上隐约的血迹后都不敢有一句多语,只是拼命的磕头,拼命的磕头......
刘禅愈发不耐,只挥了挥手,便有卫士过来拖走二人。
恰逢此时,帐外忽然出现一领兵大将,正是被刘禅吩咐巡视四方的讨逆将军王平王子均。
其人满身雨水,发须皆湿,却是顾不得礼仪,直接疾步到刘禅面前四五步远才被禁军拦下,刘禅见状,立刻挥手示意让开,王平再行两步却是直接跪地:“陛下,北方有情况!”
“什么?!”
刘禅瞬间顾不得其他,倏的一下从塌边走过来,上前按住王平:“可是司马懿动了?”
“不像。”王平略微思索了一下,马上给出回答:“对方是从北岸过来的,适时我恰好从左侧大营路过,隐约看见一点动静,人数不多,像是斥候。”
“斥候也不容小觑。”刘禅想了想,严肃嘱咐道:“此时便是一点差错都不能出,子钧可有安排?”
王平不卑不亢:“臣来时便已让副将带着一队人分三个方向摸过去了,只是大雨瓢泼,视线极差,行走也难,又不敢打草惊蛇,防止对方回返,一时半刻还未动手。”
一番话下来,有条有理,处置妥当,便是听着都有一种干净利落的感觉,再对比被拖着的二人......
“王子均以后怕是要重用了。”广武都督廖化在心中暗叹:“真是时也命也......”
实际上要说任事,魏延和杨仪二人也都不差,要不然诸葛亮也不会如此倚重这二人了。
只是人和人不一样,有的人你以为他很聪明,实际上他很蠢,有的人看起来平庸,却能当大任。
果然,这边廖化思绪还未放下,便听到上首刘禅又言道:“王卿且去,这一行人万万不能让其渡河回返,前方司马懿处也要小心防范,派人去通知孟琰,一旦敌方大营有动静,即刻遣人来报。”说完之后,王平自告辞去行事不提,刘禅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四处看了一圈:“中护军可在?”
“臣在。”费祎擦掉眼角的泪水,慌忙出列。
“消息可曾封锁了?”
“已经按照陛下的要求完成封锁。”
“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