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点头道。
随后便不顾远处愈来愈急的鼓声,居然直接跪坐下来,就抽出腰间的长刀,放在腿上,“本来我是想去前线为孟将军和袁老将军助威的,但又怕去了之后反而适得其反,索性便不去添乱了。但如果真到了危难之际,还请不吝告知一声,我刘禅今日便是死,也得杀几个才能走得舒心。便这般了,你们且去做事吧。”
“......诺。”皇帝都这般说了,姜维等人还能如何,只能拱手称是,小心告退,只余刘禅一人在帐中。但不知为何,灯火之下,端坐不动的刘禅却忽然觉得,自己那躁动不安了一夜的心脏,此时反而平静了下来,恰如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