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归置归置就成。
沃檀翘脚躺在葡萄架下,边吃葡萄边看景昭来回忙活,对他的能干甚是满意。
躺累了,她又坐起来扶着脸看了会儿,骤然突发其想地朝景昭招了招手:“快过来。”
景昭还道她有何要事,便放下手头活计应声而至。
到了跟前,沃檀牵了牵他的袖子:“你下来一点。”
景昭甫一低头,沃檀便将两臂搭在他颈后。把人拉得弯下腰后,先是仰脸碰了碰他的唇,接着说了句“赏你的”,便将方才含到口中的葡萄推了过去……
日头洒着金色的浊流,印在地上的影子一站一坐,高度正好。
可姑娘这葡萄给得不专心,吃吃发笑之间,还颇为流|.氓地把手伸入郎君袖中,强硬与他十指交握。
与此同时,但闻得“吱呀”一声动静,院门蓦然自外头打开了。
来人许也没料到门是虚掩着的,她尚维持着叩敲的姿势,见得藤架下一对男女正在厮磨,因而双目一瞠,霎时僵在原地。
景昭最先反应过来,倏然便起身抽离,望向院门口。
来人正是对门的唐氏,正因撞破好事而窘顿难安。
她慌里慌张地待要离开,却被沃檀大大方方喊住:“你找我吗?”
声音这般大,装听不见就委实说不过去了。
惊吓冲淡惊讶,唐氏只能硬着头皮回身笑道:“原来新赁下这房子的,是小郎、是姑娘你?”
“是我,进来坐。”对于唐氏认出自己女装这事沃檀并不意外,她把唐氏招呼到院中的石桌凳旁:“找我有事?”
唐氏臊着脸看了看景昭:“这位是?”
“就是之前我跟你提过的。”沃檀答得很坦然。
唐氏这才记起她曾说的话,彼时还道是说笑,哪知当真有这么一个人。
着实诧异,唐氏禁不住打量了景昭两眼,见他疏朗无比地站在一旁,未曾言语。
这样金相玉质般的人物,竟会给个姑娘当外室?
然而再多的揣度和讶然也不该用到旁人家的私己上去,何况还是救过自己几遭的人。因而唐氏很快恢复常脸儿笑道:“姑娘此前的话说通了我,我当了些物件,眼下手头也松些了。今儿见有新邻搬来,便打算拿新做的荷花糕来熟个脸,也是巧了正好是姑娘。我手艺不佳,还请姑娘莫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沃檀伸手接过,又转而交给景昭。
她不习惯跟人寒暄,搜肠刮肚才憋出一句:“你儿子怎么样了?”
“谢姑娘关心,他一切都好……”
不尴不尬地聊过几句后,唐氏不好久待,便找了个借口言别了。
看在那块红玉髓的分上,在送唐氏到门口时,沃檀还故作老成地安慰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