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颜良的大礼,张昭赶紧将他扶了起来。
“先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颜良看着张昭,这次损失惨重,说实话接下来他真的有些迷茫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接下来暂时收拢兵马,先后退五十里扎营吧,我已经把咱们的辎重全都放在了那里,听听主公怎么说吧。”
现在这情况他们只能暂时后退,等待袁术的消息,现在是走是打张昭也拿不定主意。
“诺。”
残军收拢,颜良他们带着剩下的兵马抓紧时间后撤,毕竟真要等敌人恢复过来,他们又会陷入包围之中。
血腥的一夜渐渐过去,缓缓升起的太阳再次将阳光洒满大地,但是入目所见满是尸骸,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一滩滩鲜血汇聚成的血洼。
曹仁三将带着躺在马车上的夏侯惇和三万残军回到熬日山中,看着早在外面等待的戏志才,他们眼中满是惭愧之色。
“军师,曹仁请罪。”
曹仁从战马上一跃而下,单膝跪在戏志才面前,其他两人也是单膝跪地。
“怎么了?”
看着残破的大军,戏志才不由得将眉头紧紧拧了起来。
“我们想的太过简单了,这次战斗非但没有打出预想的战果,反而损兵折将,曹仁惭愧。”
听到曹仁的话戏志才直接就愣了,这是什么意思,自己一方可是有是十六七万兵马,对面满打满算也不过十万人,怎么可能打成这个样子。
“说,我要知道过程。”
虽然戏志才现在很愤怒,但是该说的要说,该听的还要听,他倒想知道一下这场仗到底怎么打的?
难道真的如传闻所言,冀州雄兵各个都是铁打的金刚,能够以一抵十?
“我们冲到敌人大营的时候,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座空营,意识到不对马上便要撤退,但是敌人已经做好了准备,数不清的石弹直接砸了过来,
虽然我们马上派遣骑兵将敌人的投石机捣毁,紧接着近十万袁术军已经冲到了我们面前,
经历一番苦战之后周平出兵,敌人感觉不敌,留下一支兵马断后,其余兵马直接逃离,
就在我们围剿那支断后兵马之时,突然出现了大量燃火的马车,面对这些马车士兵们的心态直接就崩了,
而这时逃离的敌人也紧随马车之后杀了回来,慌乱的士兵难以匹敌对方,所以只能四散奔逃,这就是这场战斗的过程。”
曹仁简单提炼了一下语言,将战场的情况说给了戏志才。
“哎,时也命也,袁术这支偏军里面也有大气魄之人啊。”
听到曹仁的话,戏志才也是无奈,能够在关键时刻舍弃马车,燃火冲击己方军阵,这不是非常人能够做出点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