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寒爵一听,立刻沉下脸,一张脸又变得冷若寒冬。
叶凝婠撇嘴,还真是不经夸。
“若是我对叶家做了什么,你会生气?”战寒爵问。
叶凝婠耸肩:“跟我有什么关系?叶家对我如何,你也看到过,从年幼时将我送到乡下自生自灭,就没有半点情分。上次甚至还想要我的命,你觉得我是心有多大,才能为他们生气?”
“也没什么,不过生意上稍稍施压。不过不是为你,上次我也在车上,我是为自己。”战寒爵解释。
叶凝婠心想,你不用特意解释,我也知道你肯定不是完全为了我。
不过,我也承你的情,毕竟也算是为我出了一口恶气。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白芷来江城了,你不用跟我回乡下找她。明日,我就可以安排你跟她见一面。不过,得先给我办理出院,我才能带你去见她。”
“怎么会突然来江城?”战寒爵蹙眉。
叶凝婠解释:“人家白芷神医行踪向来飘忽不定,想去哪里去哪里,为什么来江城,我哪知道。反正来了就来了,你去见她就是,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陈潭,去办理出院手续。”战寒爵吩咐陈潭。
陈特助点头,马上去给叶凝婠办理出院手续。
不过叶凝婠回家后,却打电话给吴淘淘和吴为,让他们两个来战家。
因为是叶凝婠的朋友,吴管家就非常客气地请进来。
叶凝婠在自己的小会客厅接待他们。
吴为因为她突然嫁人的事,对她还是没有好脸色。
叶凝婠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吴为,不要这么小气,不就是没有通知你喝喜酒,至于这么耿耿于怀,好像我欠了你八百万。”
“叶凝婠,你知道我不是因为喝喜酒的事。”吴为生气说。
叶凝婠道:“因为别的事更不可能,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你还想睡我?”
吴为:“……”
一张脸涨得通红,又生气又无可奈何。
气的叹了口气,直接找个墙根蹲那里了。
叶凝婠也不理他,对吴淘淘说:“淘淘,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吴淘淘看他们俩吵架,赶紧搬了板凳拿着瓜子坐一旁看热闹。
现在听叶凝婠说让她帮忙,立刻道:“好的,没问题,帮什么忙?”
“战寒爵一直在找神医白芷……”
“神医白芷?你不就是……”吴淘淘惊讶。
叶凝婠说:“他不知道,他需要白芷给他治眼睛,而我想从他那里打听一些消息。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演一出戏。”
“他连你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跟他结婚是假的?”吴为终于满血复活,从角落里窜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