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冷师兄见面,就断了我的生活费,让我爸把我带回去。气死我了,什么哥哥。”
“吴为也是为你好,他是男人,更了解男人。你看,他说战寒爵不怎么样,果然不怎么样。”叶凝婠说。
“他就是乌鸦嘴,再说了,冷师兄可不像战寒爵。”吴淘淘幸福的抿了抿唇。
叶凝婠摇头。
果然当局者迷。
“我记得你明天还有课,让叶绍送你去车站。”叶凝婠说。
吴淘淘皱眉:“就不能让我在这里多待两天?”
“不能,赶紧回去上课。让你爸知道你又逃学,肯定把你抓回去。”叶凝婠吓唬她。
果然,一提到她爸,吴淘淘就怂了。
她不怕吴为,但是却怕她爸。
“不用叶绍送我,我自己可以走,他都还是个小孩呢。”
“叶绍,送送淘淘姐。”叶凝婠却坚持让叶绍送。
吴淘淘也没有拒绝,和叶绍一起离开。
叶绍走的时候,心虚地看了叶凝婠一眼。
但是叶凝婠表情清冷,看不出什么异样。
两人走后没多久,门铃再次响起。
叶凝婠冷哼。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夫人。”
叶凝婠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小伍。
许久不见,叶凝婠再看小伍,恍若隔世。
“小伍,你怎么又黑了?”叶凝婠轻叹。
小伍:“……”
“夫人好眼光,最近太阳晒多了。”
“不知道你来找我什么事?难道是病了?”叶凝婠明知故问。
小伍讪笑:“我最近身体状况还好,不劳夫人费心,就算有病,也不劳累夫人。是老板想见您,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方便见一面。”
“回去转告你们老板,既然都离婚了,就没有必要再见面。我最近都不空,让他不必来了。”叶凝婠回答。
小伍脸色僵了僵。
还想再说什么,叶凝婠已经把门关上。
小伍叹了口气,只好回去。
战寒爵其实就在叶凝婠对面的房子里,从他这里往她这边看,可以将她的住所尽收眼底。
小伍战战兢兢地把叶凝婠的话,如实转告。
果然,战寒爵脸色阴沉,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幸好这时,金樱子走过来,瞥了一眼战寒爵的脸色,低着头说:“战先生,让我去试试吧!也许,我能劝说凝婠。”
“她不会再信你。”战寒爵冷声说。
金樱子咬唇,低声道:“我知道,不过,试一试,也许有作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