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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凝婠冷笑:“大伯忘了?这里原来是叶家最早的老屋,屋子里是有一条逃生密道的。是为了防止战乱,前面被堵住,给家里人一条生路。”
叶恒辉脸色一僵,他的确忘了。
这还是他小时候记得的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他怎么还可能记得?
叶萱立刻皱眉,对父亲质问:“什么逃生密道?我怎么不知道?”
叶凝婠又笑着说:“二姐,说起来还是要感谢你。我小时候可没有你这么好命,可以留在叶家老宅,天天满院子里上蹿下跳,哪里都能摸得一清二楚。五岁那年,跟我爸妈过来,你把我关在这个屋子里过。当时我出不去,吓得哭,误打误撞,就发现过这条密道。不过那么多年前的事了,你可能也忘了,毕竟,你对我做过的恶作剧也很多,怎么还会记得那么小的事情。”
叶萱脸色难看。
她的确忘了。
所以,叶凝婠和战寒爵,是从密道里逃出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死?叶凝婠,你为什么不去死?”
叶萱歇斯底里地怒吼。
叶凝婠没死,让她近乎崩溃,再也伪装不下去,发疯了一样的嘶吼。
战寒爵的保镖将她拦住。
叶恒辉苍白着脸,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对战寒爵和叶凝婠说:“是她,是她放的火。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美凤听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随后,她冲过来扇叶恒辉的耳光。
“你这个禽兽,她可是你女儿,你居然把责任全都推到她身上。”
“什么我推责任,这是事实。”叶恒辉狠下心,一口咬定是叶萱。
叶萱发疯了的大哭大笑。
“叶凝婠,为什么你要活着,为什么。明明都应该是我的,为什么要被你抢走。”
这下,警察省事了。
直接将叶恒辉父女带走,其他人有的也被带走审查,有的则是现场盘问几句,就放他们离开了。
钟鸣鼎食的叶家,就这样树倒猢狲散了。
叶老爷子的棺材还在灵堂里摆着,不过连守灵的人都没几个了。
他的那两个女儿家,看到发生这种事,为了不连累自己家被战寒爵猜忌。
于是,勒令妻儿赶紧走,不许在这里守灵。
大姑当然毫不犹豫,其实不用她男人提醒,她也不想留在这里,生怕连累到她。
小姑哭哭啼啼,不想走,但硬是被她老公和儿女拉着离开。
叶恒辉一家都被带走,只剩下叶恒煌一家在灵堂守灵。
守到半夜,家里突然又着火了。
火势很旺,来势汹汹。
叶恒煌一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