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婠说。
“十几年?他竟然……已经十几年了?”
严太太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搜战长文的新闻。
赫然看到“车祸去世”四个字。
当看到车祸日期,她的脸色更加苍白,眼睛睁得大大的,身体摇摇欲坠。
叶凝婠看她表情不对,连忙伸手扶住她。
“您没事吧!”
“没,我没事。”严太太摇头。
下意识地伸出手,抓紧胸口的衣服,紧张地将胸口的衣服攥成一团。
这个日期,不就是……?
“具体原因你知道吗?”严太太又问。
新闻上给出的也只是车祸的死亡事件,和有可能造成的原因。但是,却没有更加具体的实际原因。
比如说,战长文的车技一向不错,为什么会突然翻车?
那么晚了,他又带着十五岁的儿子去哪里?
“您指的是什么?”叶凝婠问。
“我……我是说,那天……那天他想去干什么,为什么那么晚了,会出现在那个地段?”
“您为什么这么问?”叶凝婠敏锐地嗅到不寻常。
严太太表情慌乱地说:“没什么,就是……就是问问。我知道他……眼睛不大好,一般晚上很少开车出去,而且,没有叫司机,他自己开车,太不寻常。”
“听说了,听说是去见您。”叶凝婠说。
“什么?”严太太大惊失色。
叶凝婠问:“所以,那天您真的约了他?”
“我没有,我当然……”
“您那天不在江城?”
“我……我在,是我约了他。”
严太太先是紧皱眉头否认,突然又话锋一转,承认下来。
叶凝婠蹙眉,片刻后叹了口气道:“因为这件事,战家全都很痛恨您。认为是您害死战长文,包括战寒爵。”
严太太泪眼朦胧,拳头握得更紧。
叶凝婠瞥了她一眼,又继续说:“或许是因为,这段经历太过惨痛,让他对女人,对婚姻充满恐惧。可是偏偏,他是战家唯一的独苗苗,战长文死了,他侥幸活下来。战老太太将他当成战家的希望,很早就给他订了一门婚事,希望他能早点结婚生子,为战家开枝散叶。对了,他第一段婚姻是在十八岁的时候。”
“什么?她怎么可以如此,这么早给他安排婚事。十八岁,他还是个孩子。”严太太又惊又怒。
叶凝婠说:“十八岁,有父母的才是孩子。没有父母的战寒爵,是支撑战家的继承人,他早就不是孩子。”
严太太的眼眸中,再次涌出一层薄雾。
叶凝婠继续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天生命不好,第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