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照片，还有几张毕业照，小时候的唐晓婉，跟叶凝婠更像。那时候笑得很明媚、阳光，和现在温柔娴静的万太太，也颇有不同。
不过，那时候年少，现在已经中年，不一样也很正常。
看完这些照片，叶凝婠迷茫了。
之前她很坚定地认为，这个万太太就是她母亲唐晓婉。
虽然她不承认，但是，她给她的感觉就是。
可是现在，看到这些照片，她突然又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搞错了。
连从小到大的生活痕迹都有，又怎么可能是她认为的那个人？
“也许是我错了，”叶凝婠说：“连这些照片都有，又怎么会是她。”
“也许，这些照片是假的。”战寒爵猜测道。
叶凝婠摇头：“万俞峰就算能捏造出她的家人，但是从小到大的同学、朋友，这些可不容易捏造。随便找一个她的同学问一下，就能知道这些毕业照是不是真的。他不会这么蠢，做这样的事。”
“别难过。”战寒爵搂住她的肩安慰。
叶凝婠将照片放下。
战寒爵给小伍使了个眼色，让小伍下去。
小伍离开后，叶凝婠靠在战寒爵肩上说：“我也没有很难过，其实……我现在的心情是有些复杂的，如果她能活着，我自然开心。可是，一想到她活着，嫁给别人，跟别人结婚生子，又觉得父亲可怜。那种感觉，你能明白吗？其实我这样想是很不应该的，但是……我也会想，她和父亲同生同死，也许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我能明白你的感受，既然确定她不是，这件事就先放一边。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拿到千年太岁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战寒爵说。
叶凝婠点头。
战寒爵沉默片刻，又说：“不过，我觉得可以利用万天翼的疑心，让他想办法把千年太岁拿给我们。”
“可是我觉得，他对万太太没安好心。”叶凝婠说：“虽然确定万太太不是我母亲，但是，她跟我母亲长得很像，而且还是同样一个名字。我不想伤害她，更不想利用她。”
“我明白，我们先假意答应万天翼，看他到底什么打算。”
叶凝婠点头。
但是又疑惑道：“可是为什么，会有两个长得这么相似的人，而且连名字都一样？这太不正常了。”
“小伍没有打听出别的消息，想要知道的更多，恐怕要从那个唐璐身上下手。”战寒爵建议。
叶凝婠点头：“有道理，她很健谈，而且……有点贪财。”
战寒爵勾唇，手指在她皙白的脸颊上划过：“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我约她明天吃饭。”叶凝婠马上拿出手机。
战寒爵说：“先约她逛街，随便买买买，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