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拼,还故意拼错。逗的夏夏哈哈大笑,自己也跟着在一旁傻笑。
叶凝婠笑着摇头,没有揭穿儿子的小心思。
她给吴淘淘使了个眼色,吴淘淘会意,站起来跟她去阳台。
“怎么还不走?酒都醒了还不走,在等某人?”叶凝婠笑着打趣。
吴淘淘倒是很大方地承认:“是,在等某个没良心的家伙。现在还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我去敲门也不理我,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不可见你?”叶凝婠惊讶。
吴淘淘点头,对叶凝婠央求说:“你去劝劝他,别让他闹了。我跟冷子清见面真的没什么,是因为他之前给我的画展帮了一个小忙,我不想欠他人情,才请他吃饭。如果我真的跟他有什么,也不会跟他吃饭,无所谓欠不欠人情。”
“淘淘,不是因为叶绍是我弟弟,我就帮他。这件事本来就是你错了,你明知道叶绍很在意冷子清。不管是你不想欠冷子清人情,还是别的缘故,你都不应该瞒着叶绍跟他见面。”叶凝婠表情凝重地说。
吴淘淘点头:“我知道,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我也是怕他吃醋,算了,往往这种事情都是这样。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总之,我真的知道错了,让我给他道歉也可以,让他别生气了。”
“好,我去劝劝他,你也别着急,赶紧去吃早饭。”叶凝婠拍了拍她的肩。
吴淘淘垂头丧气地回到孩子身边,继续陪孩子玩。
叶凝婠则是上楼,去找叶绍。
敲了敲门,叶绍不开。
叶凝婠只好喊道:“是我,开门。”
果然,听到是她的声音,叶绍就把门打开了。
“姐。”叶绍也是垂头丧气。
叶凝婠说:“把人打了自己还垂头丧气,我还以为你会意气风发。”
“被绿了还能意气风发?”叶绍自嘲地苦笑。
叶凝婠挑眉:“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什么叫被绿了?淘淘哪里绿你了,这几年我不在这边,一直听你们打电话说你们很好,都不了解你们的具体情况。你是不是看淘淘看得很紧?就是因为你盯这么紧,她才不敢把真话告诉你。”
叶凝婠说完,又把吴淘淘的解释跟他说一遍。
叶绍双拳紧握,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邵儿,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叶凝婠表情凝重着询问。
“姐,我觉得我……很失败,我怕我配不上吴淘淘,不能给她最好的生活。”叶绍慢慢松开拳头,低下头,痛苦地说出心里话。
叶凝婠挑眉:“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叶绍紧闭着嘴唇不语。
叶凝婠觉得这件事严重了,不过,她虽然是医生,但也只是中医。
医病不医心,他这是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