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怎么会这样?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二伯母一听叶凝婠问她,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一边擦眼泪,一边把这几年的遭遇说出来。
其实,本来他们过得不好,但是也不差。
叶恒煌从叶家离开,找了份简单底薪的工作,勉强是可以维持糊口。
叶雅也工作了,工作还不错,还有个小儿子上学,一家人也算其乐融融。
两年前,他们住的房子拆迁。
拆了三套房子,还有两百万拆迁款。
这下终于从贫困中挣扎出来,一家人都很高兴。
可是,这种高兴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叶恒煌就被人引诱着迷上赌博。
一开始还只是小赌怡情,后来变成大赌。
等她发现的时候,叶恒煌已经把家里两百万拆迁款,还有三套房子抵押出去了。
还借了高利贷一大笔钱,人家找上门,把家里能拿的都拿了。还限期让他们还钱,还不上,就剁叶恒煌的一只手。
他们没办法,只好全家搬迁。
为了躲避债主,工作也辞了,住的地方换了好几个。
最近才搬到这里。
就这种地方,也不知道能住多久,债主一旦找来,他们又得找地方搬家。
“二伯去哪里了?”
叶凝婠听完二伯母的话,这么久二伯都不出现,于是便开口询问。
二伯母说:“他哪敢在家,只有晚上才敢回来睡一觉。白天的时候,都是在外面躲着。万一追债的来了,找不到他,看到我这么一个女人,也不会太过为难。”
“叶雅和叶青呢?”叶凝婠又问。
二伯母擦了擦眼泪:“这两个孩子可怜,叶青现在正在上高中,这么一耽误,学校也耽搁了。叶雅就自己给他上课,叶雅工作的地方不能去了,只能找一个兼职。一边教叶青读书,一边做兼职,赚一点小钱。”
“叶雅,叶雅。”
突然,外面有人高声喊叶雅的名字。
叶凝婠皱眉。
二伯母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连忙站起来,就要堵住门口。
不过,却被外面的人强行推开。
“关什么关,丈母娘,你女婿来了,还往外赶?”男人一推,差点把二伯母推倒。
叶凝婠蹙眉,看向走进来的男人。
男人大约三十多岁,脸上还有个刀疤,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或许是叶凝婠的目光太冷,让男人很快注意到叶凝婠。
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男人差点当场流哈喇子。
“这是哪里来的美女,怎么在这种地方?要不要跟我去个好一点的地方,吃点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