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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新心里惊讶,四十度三斤,还能稳稳骑马,厉害的!
心里想法一闪而过,张新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氹仔岛正在招募试饮员,如果熊将军有兴趣可以从我这里预定一个名额,还有一个铜板的像征性工资可以拿呢。”
“何为试饮员?”熊本事不解。
“一款新酒上市前需要进行公众评测,如果大家都说不好,这款酒是不能上市的,参加评测的人,统称试饮员。”
“原来如此,”熊本事开怀大笑,“那算我一个,喝酒我最在行了。”
张新笑笑,从里怀摸出一个铜板朝他抛过去,“这是征象性工资,不要嫌少。”
“不嫌少,不嫌少,”熊本事接住铜钱哈哈笑,“可以免费喝酒,美的很。”
树荫下的直道上,七八匹马。
张新和熊本事并排骑在前面,郑芝龙和一些小兵骑马跟在后面,看着两个大佬有聊有笑,皆眼观鼻,鼻观心,不知在想什么。
临近关卡南大门,这里设有许多铁制拒马,墙头上还有两门看上去笨重无比的火炮。
城头下面,是一些行人正在接受通关检查。
张新和熊本事一起通过关卡,随后在关卡内部一间砖瓦房舍内找到王纯悟。
王纯悟,三十一岁,体型偏瘦,面部表情柔和,眼神有点阴,让人看不透。
还记得迁走四司衙门,与其说是张新凭一己之力搬走的,不如说是王纯悟。
起初张新怀疑王纯悟有钦差大臣之类的特殊身份,后来证明不明,吴思告诉他,提调司之所以搬走,是总督张同鸣私下派人授意。
这说明什么?
王纯悟和张同鸣居然有一腿!
所以王小林出事,张新第一个想到王纯悟。
看到张新,身着太监官服的王纯悟也很意外,“有什么事情吗?”
确定四下无人,张新倒豆子一般,把王小林在苏州发生的事情介绍一遍。
听完,王纯悟嘴巴大张,有一种哗了狗的感觉。
“圣上最忌讳内侍叛变,他不会放过小林,甚至不会放过我。”
王纯悟一改往常镇定如山,居然也会慌乱。
来回跺步,王纯悟心乱如麻又道,“诛杀圣旨肯定已经在路上,我活到头了。”
“无所谓吧?”张新不在意,“我打算联合海商共同保护濠镜澳,小林不会有事,您也不会有事。”
闻言王纯悟把头摇摇,“我干爹还在京城,我逃走,他怎么办?”
王纯悟的干爹叫王安,是万历身边的亲侍,陪伴几十年那种。
张新至今依然不能理解,古人对干爹和干儿子关系的看重,难道比自己命更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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