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花开诚心态差点崩,人家都是傻儿子,他有一个傻女儿。
“听语,”花开诚苦口婆劝,“要温柔,温柔懂不懂,小女儿姿态明白吗?”
花听语摇头,“我要是温柔,早已经嫁为人妇,广州城谁不知道女儿眼里不揉沙?”
“不一样,”花开诚劝道,“香山县离广州还有两百多里地,更何况是乡下,那里没有人知道你什么性格,哪怕是装,也忍到嫁人后。”
“这不是骗人吗?”花听语反问。
“不算骗人,”花开诚提醒,“你们是有婚约的,这事陛下来也不能拆散你们,但一定要装到拜堂后。”
闻言,花听语清清嗓子,故作温柔地微微一个万福,嗲声嗲气道,“是,爹。”
花开诚挥挥手,示意女儿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