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是用车队送。
一两银约三十二克。
之前王直海还张新十五万银,约九千四百多斤,用十车牛车运输,如此分析,张同鸣藏钱地点,必定开阔,空间大。
那么,总督府不可能像电视里那般,把银子藏在书房密室或房间密室,因为入口太小,不方便搬运。
最有可能是仓库密室,甚至是畜棚密室,巧合,总督府即有仓库,也有若干马房。
偏偏,有两条狗狗闻着味,找到马房,对着一面墙吠叫不止,答案呼之欲出。
从队员手里接过铁锤,张新抡起重重砸在墙壁上,回音略带沉闷,这说明整面墙后面都是空的。
“拆!”
二十多名第四队队员手持刀斧棒,开始暴力破拆。
李自成打进京都城后,从官员王爷家里搜出白银七千万两。
这个数字看着空洞,形象点描述,约等于是明末全境十多年税收总金额之和,贪腐之重,恐怖如斯。
张新好奇,作为较富地区的最高长官,张同鸣有多少钱?
话分两头,张新正在砸墙。
二丫却未能如愿把聘礼聘书送进花家,说来倒霉,原本住在城里的布政司正使,今年六十岁的花可庆正,因为罢工,暂住在三儿子家。
也就是花听语家,她父亲花开诚是花可庆的第三子。
“滚!”花可庆大骂,“我堂堂大明朝正二官员的孙女,怎么可能嫁给乱臣贼子!”
看着许多被打翻的红色礼盒,二丫脸色阴沉,她想一刀劈死老顽固花可庆。
理智让她冷静,劈死花可庆容易,但师父纳妾也黄了,无奈只能留下十多人看守,她选择回去复命。
二丫回来时,张新刚刚砸开重墙,后面是一条宽三米,高两米,向下倾斜的黑暗通道。
接着二丫化繁为简,快速把事情经过介绍一遍。
意料之外,之前不知道花听语爷爷是布政司正使,这是正二品大官,管着全省民政以及钱袋子。
不过,张新并不觉的为难,微笑道,“先抄没花可庆的宅子,把他贪墨的银钱数量,拥有土地数量,房屋数量,在城内宣传宣传,看他老脸红不红?”
二丫眼睛明亮,立马就要去执行。
张新叫住她,指指地库,“一起进去看看。”
“是。”
二丫微微躬身抱拳。
片刻后,几名手提灯笼队员走在前面,通过斜斜向下通道,张新站在可以打篮球的银库内,再次开眼界。
无数码放整齐的木箱中,里面皆是银子,充满整个地下空间,除此之外还十多箱黄金。
一眼看过去,金额多到无法统计,这让张新对建设广州府信心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