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岂不是会被赶进大海?
心里想法一闪而过,调整好情绪,费尔南多转过身,“教父,因为路途遥远,现在还没有消息。”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谎言来掩盖,费尔南多能怎么办?
“不急,慢慢来。”张新微微一笑,“我以为你之前只是开玩笑呢。”
费尔南多:“....”
亲自把送牛角胡送到门口,目送其走远,一直跟在旁边的童守义看向张新,不解问:“什么是大学老师?”
张新微微一笑,介绍道,“一些教书先生。”
童守义没有多想。
片刻后队员牵过来两匹属性马。
童守义瞬间眼睛滚圆,他是爱马人,也懂马,忍不住惊叹连连,狂夸好马,爱不释手,眼睛移不开。
张新大度道,“送给童先生。”
就像游戏机发烧友得到一台最高配游戏机,就像爱车发烧友得到一台布加迪。
忽闻张新要把好马送给自己,童守义心情相当激动。
终究是理智占上风,冷静三四秒后,童守义拒绝道,“太贵重了,君子不夺人所爱,我不能要。”
张新就笑笑,“给你一次后悔机会。”
“虽然我已经归顺于你,但我还是不能要。”童守义坚持拒绝,看上去颇为正气。
张新也不在意,翻身上马,沿着直道缓缓往东行。
童守义今年已经五十二岁,后世也就是中年人,所以上马还算利索,跟在张新旁边。
“我们现在去哪?”童守义问。
“去城东的第二队训练营,你将在那里接受三个月训练,然后另有安排。”
第三队训练营在古城东北方向,第二队在正东三公里处,第四队在西北,第五队在正北,第六队人数很少暂住江边码头。
以上皆是新建训练营,设施齐全,砖瓦宿舍,面积也更大。
“.....”
童守义懵,他一把年纪,训练?
“童先生稍安,”毕竟身份和经历不一样,张新有必要解释清楚。
“因为理念不同,我们在认知、想法等等方面,有很大差异,为缩小这种差异,第二、第三队员至少要经过训练营两年训练,才能出任务。”
不给童守义反驳机会,张新又道,“陈晴儿现在管着广州府的钱袋子,在这之前,她曾在第三训练营里接受一年训练,你经历丰富,三个月就行,不用更长时间。”
“....”
童守义语塞。
他自然知道陈晴儿是张新大妇,如果说连大妇都要接受一年训练,他只接受三个月,好像是受到特殊照顾。
如此,居然无话可说。
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