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队员躬身应是,片刻后一对十三四岁的少年少女从庄园里拖出来。
打量这对兄妹,少年帅气,少女漂亮,正值青春美好年华,身上都是阳光的味道。
朱采篱走到一名队员跟前,拿走她的短剑,转身,然后毫无征兆一剑捅进少年心脏。
帅气少年眼睛大睁,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去。
旁边少女吓的连连尖叫,花容失色。
花听语也是大感惊讶,不明白这个比她先进门的姐姐发什么疯。
朱采篱把短剑从尸体里抽出,递到花听语跟前,“没什么感觉,你试试?”
“我...”花听语迟疑,“对手无寸铁的人我下不了手。”
“恐怕你不得不过这一关。”朱采篱劝道,“我担心你不能从训练营毕业。”
“这有违侠义。”花听语反驳。
“侠义和仁义是一个意思吧?”朱采篱解释。
“仁义是留给自己人的,对待敌人可以不考虑,而且我杀死这个女孩的兄弟,还要杀死她的父亲,这仇比天高、比海深,你确定要留下后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