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没有感情的陈碧玉共赴巫山。
结果并不爽,原因是初次不经鞭策。
大晚上还得找琪琪格放松一下,然后再回去陈碧玉房间。
抱着皮肤细腻,容貌颇佳,体香好闻,眼睛明亮的新通房,张新一时间感慨良多,自己即使已经很强大,却还是不能随心所欲。
居然被一个小国公主逆推。
黑夜里,陈碧玉赤果着全身缩在张新怀里,语气充满愧疚,“待奴休息一天,明晚一定加倍补偿公子。”
张新示意她没关系,岔开话题,“你祖上也是唐朝官员吧?”
“公子用‘也’字,是因为刘将军祖上是唐朝安南节度使吗?”
张新笑笑,“你认识二丫?”
陈碧玉在张某人怀里摇摇头,“二丫是刘将军乳名吧,奴可不敢这么称呼她。”
“她做了什么,让你害怕?”
“刘将军先灭占婆国,再灭华英国、广南国,从南边直逼后黎朝;
后黎朝南北皆有公子的军队,我不害怕刘将军,我害怕公子。”
这是拍马屁吗?
听着挺舒服。
“后黎朝卡在几个小国中间,”张新聊天道,“挡住粮道。”
“所以,如果后黎朝不允许公子入境修路,一定会被灭国?”
张新点头。
陈碧玉肝胆轻颤,心生悲哀,只因为挡路,就要被灭国。
“现在不会了,”张新安慰她,“不仅如此,后黎朝免除与广州府之间的进出口关税,促进共同繁荣。”
“多谢公子。”陈碧玉细声如蚊,“广州府的繁荣让人印象深刻,真厉害呢。”
“那你在广州多留几天?”
陈碧玉羞答哒哒应是。
半旬后,广州府码头。
张新正在为圆润许多的后黎朝公主陈碧玉送行。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张新和陈碧玉感情像坐火箭,蜜里调油,即将分开,颇为不舍。
这时一艘哨船从远处敲着铜锣快速划过来,同时还喊着吕宋大捷!吕宋大捷!
隔着百米也能感受到哨兵的兴奋之情。
张新看向哨船,陈碧玉顺着男人的目光,也看向哨船。
江边码头,巡逻队、苦力、船东、渔民,所有人皆停下手中动作,齐齐看向江中划过来的哨船。
片刻后哨船靠岸,张新拦下他,“什么情况?”
哨兵认识张新,他本人是属性人。
“回大人话,”哨兵快速躬身抱拳,“吕宋大捷,五个时辰前,船队已经到达濠镜澳,共斩红夷敌首万余颗,带回银钱四千八百万两!”
“战损呢?”张新关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