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真的就只能躺平等死。
损阴德的事情,可能会引发一些不好后果,朱采篱已经顾不到。
援兵部队刚走第三天中午,朱采篱正在大明门左侧的前军都督府衙门办公。
护卫通报,林丹汗派使团来到大都城,目地——求和!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在张新面前唯唯诺诺,在外特立独行的朱采篱放下碳笔,对护卫吩咐:“你替我去见他们,林丹汗只有一条路可走,放弃抵抗。”
“对了,”朱采篱想到什么,“防止他们打探军情,扣押使团半个月,不要苛待。”
身着甲胄的第五队女护卫躬身应是。
片刻后女护卫带一队六名士兵来到使团落脚的客栈,见到使团正使阿布奈,以及使团其他六名成员。
客栈大厅内,身着银色铠甲的第五队护卫站到阿布奈跟前,直接道明底线,“请转告林丹汗,放弃抵抗是唯一选择。”
阿布奈今年三十岁,蒙古族人,林丹汗的心腹之一。
“这位将军,”阿布奈心里眼馋女将的铠甲,整个林丹汗境内,找不出一副这么好的甲胄,“我们来大都是为商量如何避免刀兵,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
女护卫摇头,“各位请在这里暂住半月,之后可以自行离开。”
说完就打算走。
“请等等,”阿布奈又道,“现在北方已经落雪三尺,百姓生存艰难,能否等到来年春天再战,我汗愿出白银三十万两。”
女护卫回头看向阿布奈,一字一句道:“投降,只有这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