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牛车上装糕点时,包学文有些烦燥地在原地走来走去。
“学文,你怎么了?”在一旁监督的温仕铭看到了,疑惑地问道。
和包学文一个村子几十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包学文烦燥的样子。
话刚问出口,便想到昨天包长华来找自己的事情,直懊恼自己,哪壶不工进哪壶?
包学文却是停了下来,眼含希冀地看着他。
“村长,昨晚我爹来找我撕断亲书。”
“你爹也来找过我,想让我出面帮忙,但我拒绝了。”
见包学文坦诚,温仕铭也不瞒着他,反正瞒也瞒不住。
“啊?”包学文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但听到温仕铭说拒绝了他爹的请求,包学文便皱起眉头。
连村长都不愿意帮的事,看来这事真的不好办哪!
“你答应了?”
包蓉和崔氏,温仕铭有信心,这两人肯定是不会答应的,只要包蓉和崔氏娘俩不答应,包义林自然也是不会答应。
但包学文就难说了。
以包学文孝顺、耳根子软、重亲情的性子,答应的机率还是很大的。
到时,这一家子必定不得安宁。
“这,断亲书不是在蓉儿手里吗?我哪里做得了主。”
包学文尴尬地笑道。
“如果断亲书在你手里,你是不是当时就给撕了?”
温仕铭追问道。
“我……”刚出口,包学文就羞恼地低下头。
温仕铭确实说对了,如果断亲书在他手里,昨晚他肯定当着他爹的面就给撕了。
看到包学文这样的反应,温仕铭只语重心长地说道。
“学文,你好好想想,你们一家四口今天的一切都是怎么来的。”
说完,就忙自己的去了。
独留包学文在原地纠结。
心里虽然纠结,但收铺后,包学文还是将昨晚包长华长他撕断亲书的事告诉了妻子和女儿。
说完,他就一直低垂着头,不敢看她们。
许久,崔氏才无奈地摇头说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说完这句,崔氏就再也不理他了。
“爹,你想把断亲书撕了?”
等崔氏走后,包蓉才淡冷地问道。
“蓉儿,他们毕竟是你亲爷爷和亲叔叔。”
包学文看到女儿越来越冷的小脸,声音也跟着越来越小,语气也不再那么坚定。
包蓉却知道,自己对包学文的最后一丝包容,在看到他眼底的希冀时,彻底消失殆尽!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会拦着你去做孝子,做好兄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