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客人们说道。
“这人是不是有病?明明皇上的赐婚圣旨上说的很清楚,未来翊亲王妃叫包蓉,她是怎么把白的说成黑的?”
“我看她这是得了妄想症吧?”
而最有资格说话的李天翊,冰冷地吩咐:“元祥,掌嘴一百。”
“是,王爷。”元祥应完,就大步走到周晓艺面前,一个抬手就是‘啪啪’两声。
“这位姑娘,你爹娘是怎么教的你?不但屑想别人的未婚夫,还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像你这样无耻到极点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说完,又是‘啪啪’两声。
“我们王爷,从始至终,眼里,心里都只有我们家王妃一个人,你算哪根葱?”
接着,又是‘啪啪’两声。
“要不是我们家王妃的糕点店开业,你和你娘跟着你爹跑来,你这辈子怕是也看不到我们家王爷。”
然后又是‘啪啪’两声。
而随着元祥的话,在场的客人也都知道了事情的来胧去脉。
有那出身在富贵人家,或者在大宅子里干活的人,自然也就知道了知府夫人母女和包蓉之间的恩怨,是怎么来的了。
均因周晓艺看上了翊亲王,然后想把翊亲王抢过来,才会有这么一出入店抢劫的戏码。
只是可惜,被翊亲王爷及时赶到,给抓了个现形。
好在翊亲王爷不是被美色左右的人,不但救了他们一命,还为他们除了一害。
听着周晓艺的话,包蓉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这个周晓艺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李天翊,这个人有病!”
“嗯,而且病的不轻。”李天翊很是赞同地点头。
周晓艺被元祥打了一百个耳光后,整个人已经肿成猪头,连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更不要说骂包蓉了。
李天翊根本就不给周家喘息的机会,周晓艺那一百个耳光一打完,他就立即吩咐衙役,给周知府一大家子上了枷锁,当天就给流放了。
而周府的下人们,因着没了主人,李天翊又不管,个个都奔进夫人的房间,把自己的志向契找出来,个个当场撕毁,收拾好包袱就离开了。
也有人想带些值钱的东西,但因为周知府所有的家产都充公了,有这种想法的人只好作罢。
他们好不容易摆脱奴籍,可不能因为贪了点小钱,而成为囚犯。
至此,在荣冀府城呼风唤雨多年的,周根深一家就这样倒台了。
在周根深一家子流放的当天,李天翊就给皇帝写了封急件,把整件事的起因,经过和结果都写得清清楚楚,末了,就是让皇帝派个人来接替周根深的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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