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祁州看认真听讲的女孩,自信道:“也就是说,x-1血清有可能消灭原病毒。”
x-1血清的成功,可以救顾蕴初以及特殊任务部的士兵。
如果真能从中找到消灭原病毒的办法,将能拯救城外数以万计的流浪者。
它可以终结末日,撤去城墙,进入一个新的纪元。
一个没有城墙的世界。
这么成熟的话肯定不是两岁的时宴说的,但应该差不多是这意思。
时宴小时候的愿望、反派者的抱负,都让她无法拒绝祁州对未来的疯狂构想,尤其是这构想出自一个天才级科学家的口。
时宴瞧他俊脸,沉默半响。
“你想让我做什么?”
不管真假,她现在的处境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祁州见她放弃抵抗般的模样,拉开抽屉,拿出只注射器。“别着急,我先给你做个详细的检查。”
时宴看到那泛着寒光的针头,头皮发麻。“要做什么?”
“抽点血,检查你的基因。”
时宴听到这话舒展眉头。
她拿了旁边的美工刀和架子上的空玻璃管,便在手心划了道。
鲜红的血瞬间从手心涌出,流进透明的容器里。
时宴紧握着拳,把血装了小半管。
“拿去吧,不用谢。”
祁州接过她递来带有余温的试管,看里边的血、看手里的注射器,再看她连眉都没皱下的脸。“你怕打针?”
时宴:……
上帝分配智商的时候,不能均匀一点吗?
祁州看她还滴血的手,把试管放回架子里,找出消毒水和纱布。
时宴漠不在意。“小伤,用不着。”
“怕实验室有病菌,有伤口要及时处理。”
真麻烦。
时宴拿了消毒水,准备往手心上倒。
祁州抢过瓶子再拉住她手。
他先用棉花擦掉多余的血迹,再用棉签沾着酒精擦拭伤口周围。
祁州一边清理一边问:“以前没包扎过?”
时宴垂帘,看他低着脑袋的头顶,想了半秒漠然讲:“有。”
这种小伤不会理会。严重一点的,都是随便扯块布缠住,不让它继续流血就行。
哪会像现在这么矫情?
时宴想到被猫挠一下就带自己去打疫苗的顾凛城,不禁蹙眉。“你们平时都很少受伤吧?”
祁州讲:“自你结婚那天后,我还是经常受伤的。”
还不是你自己作的。
“不过我的自愈能力不错,用不着特别处理。”
祁州上好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