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遍时,在最后边的空白页看到段用铅笔写下的话。
内容是:
最恐怖的不是丧尸,而是造成这一切灾难的人。
在追求发展的漫长时间里,寻找病毒源头已经成了一个口号。
没有人真的关心生活是不是能回到以前。
他们关心的是自己名誉、地位,他们享受创造人与自然的乐趣,他们以为自己掌握这个世界的真理。
真理就是他们毫无底线以正义为名的疯狂杀戮,以一个上帝的角度操纵那些单纯而无知的人。
我预感到又一场巨大的阴谋正在掀起狂澜,帝国又将再一次洗牌,又会有一个新的英雄诞生。
衷心希望我的孩子们能听从我的劝告,做一个单纯而无知的普通人。
最下面的日期是顾忱夫妇牺牲的前一天。
日期写得有些潦草,想是他写到这里有人来了,便匆促结束的。
时宴见顾凛城一直盯着书看,伸脑袋凑过去。
她看书页上洒脱硬朗的字,张口就讲:“这字写得挺漂亮的。”
顾凛城看凑在书上的小脑袋,把这页纸撒下来。
时宴紧赶慢赶的把内容看完,回想的讲:“正在掀起后面两字怎么念?”
刚凝重的气氛,突然被她这么一问,消失不见了。
顾凛城合上书,把它放回原位。“狂澜。海浪和潮涌的意思。”
时宴点头。“新的英雄,是指你吗?”
很快就会是你。
顾凛城把纸折好,又将解公式的作业本放回去。“去隔壁叫下邱校长,我们要走了。”
时宴讲:“你去。”她见顾凛城看自己,双手抱胸。“我社恐不行吗?”
不管真假,她不愿去,也只能是顾凛城去叫人了。
时宴等他出去,便把他刚才写公式的作业本揣衣服里。
如果那段话真是顾忱写的,那这帝国的上层比她想像的还要糟糕。
顾凛城这指挥官也太不小心了,明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着,还敢这么粗心大意。
偷了作业本的时宴,出去就碰到回来的邱从云和顾凛城。
时宴漠得感情,直接越过他们,走在前头。
邱从云锁了门,又同他们一起下去。
下去是坐的电梯。
大概是邱从云怕耽搁顾凛城的时间。毕竟他这么大年纪了,下去七楼还是要点功夫的。
邱从云还是那么健谈,一路上问完工作上的事,就问他们两的私事。
“顾少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他笑呵呵的讲:“要是生得早,说不定我还能看着他上学呢。”
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