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李孟羲眉头微皱,半天时间医师才来,晚了都。
“快马只需两个时辰。”刘备似乎明白李孟羲要说什么了,一旁插话。
“那好!”李孟羲点了点头,抬头目视刘关张,“现下有一幼婴突生急病,军中无有医师,两位可愿速请医师前来?”
“救人如救火,羲儿但说便是!”关羽把手一挥,只说听命。
“即如此,关将军,你带足钱财,领骑兵搜寻临近村落,但村中有医师,请医师前来。切记,于医师说清,是小儿急热之症,令其带上药石,我军中无药。”
“得令!”关羽给足了李孟羲这个军师的面子,朝李孟羲抱拳一礼,而后,转身离去。
“翼德将军。”李孟羲又看向张飞。
“俺就回县城去,县城有良医!”说着,张飞把怀里还剩的两坛酒,朝李孟羲丢去。
这家伙太粗鲁了,都不管李孟羲怀里还抱着个酒坛了,哪里有手去接。
若不是刘备反应快,手大,一手一个如同抓篮球一样扣住两个小酒坛,酒坛都砸到李孟羲头上了。
关张离去,李孟羲松了口气。
事已至此,就等关张二人把医师找来了。
酒到手了,酒精有不错的散热效果,李孟羲便想把酒坛打开,取用酒水。
然而,没做过的事,做起来必然生疏。
眼瞅着李孟羲笨手笨脚的想把酒坛泥封打开,他用手抠泥巴,抠了半天,不得其法。
刘备看不下去了,手中酒坛一个丢给身旁乡勇,另一坛拿在手里,用手啪的一拍,震散了坛上泥封,泥封之下,是块粗布,扯下粗布,酒坛便开封了。
刘备把酒递给李孟羲。
看这样子,李孟羲像是懂治病救人,刘备好奇,想一看究竟。
酒开封了,李孟羲看着坛中之酒,见酒水如清水,一阵不那么清爽的酒精味道扑鼻而来。
还好,这酒不是米酒啥的,度数应该还可。
李孟羲手舀一点酒水,凑到嘴边,尝了一下。
一尝,入口酸涩,李孟羲眉头紧皱。
不仅味道混浊,而且,入口烧灼感轻淡无比,这便说明,酒度数太他喵的低了。
要是酒精度高,酒入口,应该是火烧一般的火辣辣的痛。
“羲儿,如何施为?”
见李孟羲尝了酒,目光四处看,刘备声问。
“用酒擦拭婴儿全身,降热。”李孟羲匆匆答到。
而后,乡勇们并四周众多俘虏眼瞅眼望之下,刘玄德帮着李孟羲,从妇人怀里接过婴儿,解开襁褓,剥去婴儿身上破破烂烂的破麻布,露出了婴儿瘦可见胸肋的躯体。
不知刘玄德看这如猫咪一般小的干瘦的小婴儿有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