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粮,还敢抢,俺下次,就拿个鞭,谁敢抢,一鞭子过去!”
张飞这方法,其实不错。
李孟羲笑了,“将军此法甚好,只是,贵人岂能贱用?
将军诸事缠身,又岂能时时盯着。
我看,还是以法治之。”
“何为以法治之?”张飞不愿动脑,立刻就看过来,瞪着大眼睛问。
李孟羲还未回话,刘备已若有所思,关羽面色如常。
“以军法束之。
军中,十人一灶,民夫再分饭,亦可或十人,或数十人为一灶。
而后,分饭之时,前后相继,不使有人复盛,亦不使有人遗漏。”关羽说完,看向李孟羲,“羲儿所说,可是此意?”
“嗯!”李孟羲点了点头,“还可令民夫按男女,老弱,童稚等各类细分。
不然,若是民夫并一孩童一起打饭,此时,该是按一人之量,还是应分两人之量?
若只分一人,民夫饱食,则孩童饥饿;孩童饱食,则民夫不饱。
若两人分食一碗,两人皆不饱。
而若是,孩童等同大人,孩童量不比大人而打一人之量,余人见之,必说不公。
此谓,不患寡,患不均也。
于是矛盾顿生。
故,若要法度严谨,妇孺老幼,该分饭多少,应有法度可依,如此,公道人心皆在。”
李孟羲话说完,刘关张侧目来看。
关羽赞许的点头赞到,“羲儿此言,与军法暗合。”
李孟羲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如何与军法暗合了也是想不通。
说话间,李孟羲就无聊的在亭子下看民夫们忙碌,看着看着,又见一熟人。
此人实在太突出了,不仅身高比旁人高出一头,而且此人发型太过特殊,古人是束发,这人却是一头寸短短发,当日初见,李孟羲见到如此时髦的发型,吓了一跳,还以为遇到了哪个穿越者前辈了呢。
可后来一想,又多了一些了解,明白过来,这人头发倒不是留了什么发型,而是受刑了。
古代,儒家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弃的道德操守。
所以,诸如把犯人头发剃光的刑罚,很羞辱人格。
李孟羲想起来了,这人是个医生来的,当日小婴儿高烧昏厥,李孟羲酒精未蒸出来,军中还缺药的时候,这人就在婴儿背脊抓揉了一会儿,很神奇,婴儿体温就降下来了。
此人虽自说是巫医,巫医也就是比较擅长跳大神的一类医生,但是,此人有点本事,再加上,当日他能挺身而出,帮着熬药啥的,就证明,他心性不错。
当医生,技术关键,人格其事也关键。
纵是此人医术可能不太行但是无所谓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