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勇出言骂道。
这才,黄巾大叔勉为其难的决定让李孟羲用药给自己家小兔崽子脚上树枝划的伤口给治治。
脏兮兮的小弟弟,李孟羲都看不清他的小脸,小弟弟还有点害怕,只往家长怀里钻,不肯朝李孟羲这边来。
李孟羲笑着,“谁抱着他?这药药性强,可疼的很。”
是小弟弟的娘亲把抱到怀里的。
这小孩儿鞋都没有,脏的不行。
李孟羲招呼身后的乡勇,把盆拿来,然后倒了一些温水,李孟羲把手里拿着的布条,抽出了三四条,湿了水,就想先把这小孩儿脚上泥巴啊啥的给擦干净。
刚上手,还没怎么擦呢,小孩儿娘觉得过意不去,把布条接过,自己擦。
“擦净,好上药。”李孟羲蹲在一边,指点着。
湿布条擦拭伤口附近,有点疼的,小朋友小脚丫不停的想往回缩。
待看到一条布条,擦的都脏了,明明盆里还泡着另外的布条,小孩儿娘亲不敢去拿。
“来,换个干净的。”李孟羲手捞起盆中麻布条,递给农妇。
一连换了三根布条,才把小娃娃黑乎乎的脚丫给擦干净。
有乡勇递来了一个小酒碗,酒碗里,倒了小半碗烈酒,李孟羲抽出一根干的布条,随便叠了两下,丢到酒碗里,沾了一点烈酒。
“当心啊,按住了,这可疼的要命!”李孟羲特意提醒了。
小孩儿的娘闻言按住了小朋友。
尽管,李孟羲提醒了,但当湿了酒精的麻布按在小朋友脚上的伤口之时,小孩子哇的一声大哭,剧痛之下,小朋友蹬脚一脚把李孟羲手中的酒碗提飞了。
小朋友哭的撕心裂肺的。
小孩儿娘亲即担心自己孩子,又对孩子把人家的碗踢翻,药撒了人家一身,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些害怕,忙把碗捡起来递给李孟羲。
“这娃儿淘的厉害!”农妇赔笑,抬手狠狠的抽了自家儿子两巴掌。
李孟羲笑了,并不以为意,他瞅了一眼哇哇哭的小孩子,“这药疼得,大人都扛不住,何况小孩儿了。”
酒精洗伤口有多疼,李孟羲可很清楚。
疼能怎么地,这是李孟羲鼓捣出来的,目前能找到最好的杀菌药材,不用酒精别的没更好的办法了。
随后,在小孩儿哭爹喊娘撕心裂肺闻者动容的哭声之中,李孟羲不为所动,又倒了一些烈酒,把小朋友脚上伤口,认真的小心的擦了好几遍,那孩子疼的脸都白了,可怜无比。
“好了。”李孟羲起身,手里用过的布条,随手丢在一个筐里,那筐里,都是用过的脏布条。
“等安定,再擦几次药,伤就好了。”李孟羲交代。
农妇和那黄巾大叔,本想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