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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却是没有去看零下递过来的那一份文件，只是手指敲击着桌面，有些不屑道：“零下姑娘还真是敢说啊，我王家投入了那么多时间跟精力，随随便便拿几千万就打发了，真以为我王某人是要饭的？”
零下淡淡一笑：“王总如果觉得我这个方案不妥，让王家受损失了，那我还有一个建议，那就是方案当中所有条件反过来，我们九门集团投入商场和娱乐城的钱，王总以我提的相同比例金额返还给我们，然后那几个演员的合约归我们，那以后商场跟娱乐城的经营权就交给王总。”
零下不卑不亢，说出的话也足够有魄力。
如果可以，按我的方案来，如果不行，你觉得吃了亏，那就反过来，我来当那个吃亏的，这样行不行？
这话一出，可以说是无懈可击。
王海看着零下，先是有些意外，然后笑了，笑得相当放肆。
“有意思，杜九生这义女确实有点意思，他杜九生要是够魄力，早点退位让给你，或许这九门集团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零下没有理会王海这话，而是继续道：“王总觉得这方案如何，王总怎么选？”（晚点还有一章，年终了，公司实在太忙，所以暂时两更，忙完之后会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