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因为他别无选择。
他现在很紧张,很担心,他不知道叶落或者段清舟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需要什么样的交代,如果提出了超出他能力范围,或者让他无比为难甚至做不到的要求,他该怎么办?
而他说完之后,却是没有得到回应。
他仰头,才发现,段清舟、叶落等人都已经消失,不知去向。
“呵”周文山自嘲的一笑。
哪怕到了刚才,他还在想着,对方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而此刻,他才看清,对方根本就不屑于跟他提什么条件。
又或许,自始至终,其实叶落跟那段清舟,都不曾正眼看过他一眼。
什么周文山,什么周家,在他们眼中,什么都不是。
这就好像,有一条虫子,在你睡觉的时候,朝着你龇牙咧嘴,发出次次的挑衅,然后,你醒了,站起来了。
虫子吓得立刻跟你道歉,给你下跪,祈求你的原谅,为此还可以给出不少的代价。
而你却是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那条虫子,没有让他付出什么,也没有弄死他,你只是走了,直接忽略了他。
因为其实,你一直都没有生气过,因为那虫子最初跟你龇牙咧嘴发出次次声响的时候,其实,你也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可笑。
“爸,爸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到的?”
直到自己女儿清脆的声音响起,周文山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脸上的掌印依旧还有些痕迹,嘴角的鲜血已经凝固。
“我刚到。”周文山回答。
“爸,我……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牙齿都磕掉了,真的好疼啊,呜呜。”
周文山轻轻拍了拍周静的肩膀:“没事,爸爸带你去医院。”
周静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不记得她是被叶落打掉牙齿的事了。
不过周文山也不意外,他们连人都可以定住,连自己想什么都知道,让自己女儿忘记一些事,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周文山又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还躺在那的张建尔等人,对着身旁一人道:“去,把张建尔他们送去医院,另外,帮我约张建尔和陈宇的父亲出来,我有事跟他们说。”
下属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
“大师兄,你刚刚是怎么做到的?你怎么把那些人定住的?”蓝溪眨巴着眼睛,痴痴地看着段清舟,满脸都是崇拜。
“呵呵,见不得人的小手段而已不值一提。”段清舟挥了挥手笑道。
“这还小手段,这简直就像是神仙下凡啊,大师兄你能不能教我?”蓝溪继续问道。
“对了对了,你这是魔法吗?还是催眠术?”
“还有还有,大师兄你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