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皱眉道:“河湟谷地两三年也未有任何异动,他们真敢招惹那韩遂?”
阎忠看向王国,说道:“大头领是否也觉得河湟谷地不敢与韩遂一战?”
在上一次北宫伯玉、烧当老王造反时,王国与一干汉阳郡羌人一直待在金城塞,并未真正与董虎正面厮杀过,但他是在榆中城下亲眼见识过三万董部义从军阵过的。
听了阎忠话语,王国心下一阵苦笑,看向马腾时神色极为郑重。
“马将军万万不可轻视董部义从,更不可轻视那临洮董虎!”
堂上大小头领、将领百十,听着“董虎”两字时,不少人一脸苦涩点头。
“临洮虎娃极为隐忍,看似他跑去了并州与匈奴人、鲜卑人死磕,河湟谷地内也极为平静,可若咱们稍有破绽,他一准连皮带骨将咱们全都吞了!”
“刘头领说的没错,那虎娃都他娘的跑去了中原,跑去了并州,若不是朝廷兵败,谁他娘地又能想到他竟然还在临洮藏了五千骑?在临洮藏了这么多兵马,可不就是想抽机会捅咱们一刀子吗?”
“说的是,那虎娃极为奸诈,稍有不注意就会倒了大霉,就比如那匈奴人,他就趁着匈奴人自相残杀时,一举将所有人干掉了……”
马腾是扶风人,在张温六路大军杀入凉州境内后,耿鄙征募敢战兵卒时,他才正式成为汉兵中一员,但他蹿起的极快,仅数月间就成了数千兵马的头领。
蹿起的时间太短,没有与董虎或董部义从打过交道,对羌人嘴里的“禁忌”也多有怀疑,但厅堂内却有不少人吃过董虎的亏,并不相信河湟谷地内数万董部义从会那么老实。
听着他人低声说着“董虎”的狡猾、奸诈、隐忍……阎忠心下感慨不断,他也未能想到那娃娃会走到这一步。
“咱们担忧背后的韩遂,那韩遂同样担忧背后的河湟谷地。”
“咱们没有更多的粮食、牛羊救济百姓,那韩遂难道就有足够多的粮食、牛羊救济百姓了?”
阎忠开口,所有嗡鸣声全都一静。
“诸位手中还有些粮食、牛羊,但汉阳郡境内却有无数百姓没有粮食,若咱们不能尽快寻到粮食,不能与那韩遂讲和,咱们就始终没办法耕种,没有粮食活命的百姓就会对咱们不满,诸位名下的族人也会空耗牛羊而不满。”
“现下……只有立即与韩遂讲和,只有合兵先击败了美阳数万汉兵,只有击败了朝廷兵马,让朝廷承认了大头领成为凉州刺史或汉阳郡太守,凉州才会暂时安定下来。”
“击败了朝廷之后,咱们与那韩遂以黄河为界,各自分立两处也算不得什么。”
阎忠开口,众人纷纷点头,凉州境内情况不是很好,两年的战争消耗掉了凉州所有战争潜力,急需停住战火放羊耕种,要不然,本来还跟着他们混事的无数羌人也会不满,更别说已经开始吃人的无数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