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正在抢种春麦、谷子外,这里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所谓的凉州名士?”
阎忠张了张嘴,又无声叹息,无论如何辩解,凉州境内是十余万贼人的天下,别人或许没有办法耕种,今日耕种麦子,收获时就可能被他人收割了去,辛辛苦苦了大半年,结果却全便宜了他人,可韩遂难道也不能耕种吗?
“咱虎娃说这些话语,不是因为咱虎娃想说忠叔与他们等若,也不是说忠叔品德不够,而是……咱们凉州人的集体性格。”
“冷漠,自私,现实,粗野,残暴……”
“忠叔,若你任河西四郡总管,主理民生政务,可否不因私情而忘百姓,咱说的百姓……不是指各大家族,忠叔自是知道各大家族的事情,知道他们的佃租多少,七成八成佃租,即便再如何是天下名士,咱虎娃也不认可这样的名士,不认这样的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