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后、何进于先帝灵堂之前,强行扶立史侯刘辩继承天子大位,以至于铸成今日阉党之乱大错!”
“董公此时废天子而立陈留王,正是尊奉先帝之遗愿,还陈留王之帝位,何篡之有……”
“哈哈……”
吕布突然仰天大笑,李肃心下却突兀的一阵忐忑不安,就在这时,吕布猛然抓住了他手臂。
“兄长一席话……令布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李肃反手紧紧抓住吕布手掌,脸上更是严肃、坚定。
“贤弟!万万不可犹豫不决,坐失良机啊!”
李肃又正色道:“贤弟当知那临洮董虎,若非董公当年赠他数万石粮食,那董虎又怎能招募两千佣兵?又怎会有今日坐拥凉并二十万雄兵?”
“贤弟!那董虎虽勇,又岂能勇过你飞将吕奉先?以贤弟之能,必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贵不可言呐——”
李肃话语让吕布心脏狂跳不止,脸颊难掩喜悦、得意,下一刻又一声长叹……
“我欲从之啊……”
吕布两手张开,又是一声叹息坐下,显得苦闷至极。
“只恨无有门路啊……”
见他如此,李肃终于露出得意笑容来,一边轻笑一边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囊,吕布不明所以看着他打开,当看到里面黄橙橙的金子时,两眼像是被勾住了一般……
“董公久慕贤弟大名,有意结交贤弟,这是董公特命我献于贤弟,连同董公真爱坐骑赤兔一并奉上。”
李肃一番话语将吕布说的心乱如麻,看到黄金、宝马,想着在丁原手下遭受的憋屈,眼中逐渐坚定……
“董公待我……如此恩重……”
李肃上前,再一次蛊惑开口。
“董公素爱勇猛之人,听闻贤弟有万夫不当之勇,甚是爱之!”
“董公言,贤弟若愿共创大业,必待你若子若侄!”
这番话语更是让吕布心乱如麻,两手紧握在一起,用力之大让手掌红白相间……
“唉!”
“董公如此厚爱,只恨……只恨我吕布寸功未立,无有进见之礼啊——”
“唉!”
吕布一撩衣袍坐下,显得极为苦闷,李肃忙上前,低声细语的同时,还比作一个刀切姿势……
“贤弟之勇世之罕见,立功不还是翻手之间?诸如那……丁原!”
吕布心下一惊,继而脸上又露出些狰狞。
“丁原……”
“哼!”
“兄长稍候,今日你我便一同拜见董公!”
决心已定,吕布也不与一干手下商议,转身便奔向不远处的丁原军帐,而此时,别说正与一干人饮酒的刘关张三兄弟,就是手拿《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