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才疏学浅,就怕帮不得……”
“志才这是何话?”
曹操哪里容得戏忠拒绝,忙拉着他手臂坐下,又转头看向呆愣的曹仁。
“快快去寻酒食……差点忘了,凉州贼子已经将此处搜刮了一遍,想来是难以寻到……”
曹操一拍大腿,拉着戏忠手臂。
“此处无有酒食,张公那里却有陈年佳酿,你我兄弟一同去饮!”
“哈哈……”
曹操心下畅快,也不管戏忠乐不乐意,拉着他手臂走出低矮房舍,不作任何犹豫,翻身上马奔向数里外的高大城池。
正如曹操、戏忠所料,陈留县已然彻底乱了套,战败消息传来,张邈仰面昏厥……
“大人……”
“老爷……”
“兄长……”
……
厅堂大乱,恐慌惊呼的,掐人中救治的,众人忙活了好一会,张邈这才悠悠转醒,尚未开口就老泪纵横。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张超盔歪甲斜颇为狼狈,但还是坚定道:“兄长莫要担忧,贼人皆是纵马骑卒,陈留城池坚固,只要百姓上下一心,贼人就休想进入城内……”
就在这时,一奴仆急匆匆狂奔而来。
“老爷……老爷……”
“扑通”一声,奴仆跪在地上,一手指向外面。
“老爷,曹公子来了……”
“什么——”
张邈猛然推开弟弟张超。
“快!快请孟德!”
仆人尚未跑出房门呢,曹操带着戏忠、曹仁出现在门外。
“孟德——”
“张公!”
……
张邈见到曹操出现,如同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似的,拉着他手臂老泪纵横。
“悔不听孟德之言,那……那该死的董虎就是头吃人恶虎啊——”
听了这样的话语,曹操心下一阵嘀咕,但还是开口劝慰道:“张公无需担心,贼人只是些骑卒,张公只要闭门不出,贼人纵有十万亦难以杀入城内。”
有曹操在旁,张邈也安定了许多,看向张超的狼狈,悲从中来。
“孟高大败,城中无有兵卒,我等就算躲在城内又能如何?”
曹操像是早有准备,安慰道:“张太守虽有小败,城中却非无兵,而且袁本初手中亦有十余万兵马,距离陈留县仅有百里,旬日间便能将贼人驱离。”
张邈张了张嘴,心下便是一阵失落。
“贼人在陈留肆虐了数日,袁本初若是来救,今时已然赶走了贼人……”
厅堂内一阵压抑,正如张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