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等如何认为史侯难以继承大统,史侯若亲领大军前来,军中必难以适从,我等又如何可以取胜?”
“操以为,当下当以稳住军心为重。”
……
“啪!”
“可恶!”
袁绍烦躁大怒,当日万年公主代天行走时,刘胜是董部义从监军长使,在董虎一举剥夺了三大中郎将的兵权后,他与曹操就亲自跑去了颍川,自是比其他人知道“刘辩”的威胁程度。
一群人头疼不已,他们不是没有听说何氏、刘辩母子离开永安宫的事情,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相信刘辩真的出现在两军阵前。
刚刚张邈也说了“裹挟”两字,两军阵前,若真是“裹挟”情形,他们反而可以应对了,无论刘辩如何开口都能用“裹挟”话语应对,可若不是裹挟呢?若是“御驾亲征”呢?
曹操扫视了一圈,苦笑道:“当今之世,若论奸诈,当以那虎娃为首。操别的不担心,就怕他真的让史侯亲领兵马,以史侯来攻打我等。”
袁绍张了张嘴,心下郁闷万分,就在这时,儿子袁谭急匆匆奔入。
“父亲,刘晟要带着兵马离开……”
“什么——”
袁绍、曹操等人全都轰然站起。
“颜良!”
“立即把那混蛋给老子抓起来——”
袁绍自己都没开口回返酸枣呢,刘胜就要带着人跑路,二话不说就要让颜良把他抓起来,曹操、张邈、刘岱等人全黑着脸,大敌当前,十余万兵马跑了过来,甚至连颍川郡都派了两万兵马,这还没开打呢,人就跑了,日后还如何打仗?
袁绍恼怒,他人也不开口求情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