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不给钱粮的百姓就都是“坏了”的食物。
董卓自是不会在意牲口吃不吃麦苗的问题,也不会在意董虎是否抢掠百姓,而是皱着眉头看向董瑁。
“虎娃想让解渎亭侯做南阳郡太守,此事……咱同意了!虎牢关以东,大谷关以南的总管也可以任由那小子自己决定,可河内郡总管……河内郡总管不能再给他了!”
“天子与咱哭穷,朝臣们与咱哭穷,百姓与咱们哭穷,就是你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整日问咱讨要钱粮?”
“可咱也穷啊!”
董卓一瞪眼,说道:“你亲自去雒阳,就与浑小子说,就说河内郡咱要了……哦对了,再过一个月麦子就要熟了,虎娃也没有那么多人丁割麦子,叔颖、牛辅,你们与瑁儿一同前往雒阳,从各营抽调一半兵马,去雒阳给咱割麦子。”
“咱都穷的使劲勒紧裤腰带,虎娃却肥的流油……”
“绝不能太便宜了他!”
众将大喜,董旻、牛辅忙上前抱拳。
“诺!”
董瑁沉默了片刻,上前道:“虎娃在南阳郡并未抓到多少百姓,只要与他说了清楚,抽调兵卒抢割麦子也算不得什么,只是……父亲是不是再考虑考虑河内郡的事情?”
不等董卓不悦,董璜猛然上前。
“大兄!”
“虎娃都抢了那么多地盘,你怎么还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