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将军,我军已经急行了半日,正值兵卒疲惫之时,若贼军涣散无心一战,我军尚可一鼓而下,可此时贼人军阵严谨,若此时发动进攻,岂不是故意让兵卒送死?”
吕布不悦道:“贼人军阵看似严谨,然却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你若怯懦不敢战就滚一边去!”
李蒙鼻息一阵粗重,强压下怒火道:“将军还请慎重,此战将军若败,董帅肯定会恼怒不满的……”
“闭嘴!”
吕布猛然大怒,瞬间将大戟架在李蒙脖颈上。
“一再惑乱军心,你真当本将军不敢杀你——”
众将心下一惊,随军而来的陈宫忙上前劝解。
“将军还请息怒,正值贼人当前,未战先杀大将,不祥!”
“哼!”
吕布收回大戟,冷脸看向数百米外的严整军阵
“李蒙听令!”
“本将军令你为前军,只需前进不许后退,旦有后退者,斩!”
宋宪、魏续、郝萌等人全面面相觑,曹性见李蒙眼珠子都红了,正待开口劝解,成廉却拉了他一把。
“李蒙,你敢不领军令?”
“真当某不敢杀你——”
李蒙呼吸沉重……
“李蒙领命,领的是大公子之命!是徐将军之命!”
“哼!”
李蒙转身就走。
“吕布小儿,今日无论胜负,你这辈自都甭想走出长安三辅一步。”
李蒙翻身上马,又冷冷看向吕布、陈宫、宋宪、魏续等人,重重吐了口唾沫,这才猛然踢动战马,而他的鄙视让吕布双眼通红,举着大戟就要刺死了眼前的混蛋,陈宫却猛然将他拉住。
“将军今日做的确实过火了,这么做会彻底激怒了所有军中将领,恐非善事啊……”
陈宫神色郑重,李蒙不是普通将领,而是董卓最为亲信重将徐荣的手下,而今日……吕布显然是刻意要让李蒙送死,一旦此事被他人得知,日后必不被凉州将领所容。
吕布鼻息一阵粗重,冷脸看向远去的李蒙……
“哼!”
“他们恼怒不悦又如何?还不是义父手中一条狗?一条狗不听话,随手宰了就是了,先生又有何可担心的?”
说罢,吕布又看向一干手下大将,冷声道:“今日一战只许胜不许败!否则……就如先生所言,军中再无我等容身之处!”
众将相视后,齐齐抱拳。
“诺!”
……
战鼓阵阵,号角齐鸣,李蒙所领的兵马是雒阳营五千精锐,是正儿八经的汉兵精锐,兵卒得知自己打头阵,心下极为不满,但在李蒙强压下,还是率先摆出军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