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他腿脚两下。
“咱虎娃在雒阳没有根基,袁绍他们的根基同样只是没有根的浮萍,而董家呢?董家又何来的根基?虎娃觉得,趁着咱将河东郡、颍川郡交给叔父时,叔父应该将长安三辅养活不了的兵马送入两郡之地分摊压力,应当在长安三十八县实施仁政,应该趁机建立董家在临洮那般一呼百诺的威望才是正理。”
“您现在病了,朝堂中必须要有董家的声音,除了三叔外,任何人都不行。”
“朝堂上有三叔掌握大局,牛辅、李傕、郭汜去了河内,徐荣、胡轸、张济去了颍川,他们若有本事,若打下一片天下那也随他们,可如此一来,大公子就可以趁机成为帝国京畿兵马大统领,为将来继承叔父的衣钵做准备,同时也能避免兵马大权落于他人之手。”
董虎看了眼神色极为郑重的董卓,又扫了一眼皱眉的吕布、貂蝉……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迎,反受其殃。”
“有些时候,机会稍事即纵,一旦错过了,想要再获得就千难万难,此时正值贼人遭受重创、士气衰落之时,正值所有人都解决背后隐忧之时,咱们叔侄也因此获得了难得的喘息之机,只有这个时候,叔父才能趁机将大公子扶上位,一旦错过……”
“唉!”
董卓叹气一声,重重拍了董虎肩背数下,这才转头看向董越,神色极为郑重。
“立即传令叔颖、瑁儿,让他们尽快与袁绍谈妥,尽快回返长安。”
“诺!”
董越二话没说,大踏步走出内间,内间也一时间落针可闻……
“你小子……若不是太浑……”
董卓苦笑一声。
“罢了,咱原想着让你那个六部长使搬到咱跟前,也省的你太过混账胡来,现在……还是让大山他们留在雒阳帮着大丫好了。”
说着,又敲了下正低着的脑袋。
“白马羌就算闹腾,短时间内也不会造成多大的危害,你就暂时留在长安,等瑁儿回来后再说。”
“行!一切以叔父心意为准!”
董虎微笑答应,正准备告辞时,抬眼却看到床沿边上的貂蝉,又看了眼她背后站着的冷脸吕布,眉头不可察微动了下,嘴唇微张却什么都没说……
又随意说了几句废话,董虎便带着几个妻妾退出了房门,不知因何,他的情绪变得有些伤感不愿开口,他人好像察觉到了些他的情绪变化,也一言不语。
董虎不喜欢吕布,吕布对他也冷脸不语,两人只是在门外随意抱了一拳,刚钻入马车……
“那个貂蝉……”
董虎刚开口,三丫心下没由来的一阵紧张,在太师府时她就察觉到了些异样,拉着他手臂一阵摇晃。
“那个貂蝉不是好人,长得还没幺娃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