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乙看了看少妇,年纪不大,十七八岁。
肚子确隆起一个鼓包,但并不算特别大大。
张小乙默默算了算:九个月零十天,你儿媳不显怀啊。”
有的人显怀,有的人不显怀,不能光看肚子大小来评判婴儿的好坏。
赵天禄竖起大拇指赞道:“张小神仙果然了料事如神,不用把脉就能看出孩子的月份,真乃神人也。”
“咳,咱俩就别这么恭维了,有什么事儿您就直说吧。”
赵天禄笑道:“还是我儿子说吧。”
张小乙看向赵和旭,小公子道:“见过张小神仙,拙荆自从上个月起,便总感觉心神不宁,夜里还经常做噩梦。”
“很可能是产前综合征状,许多孕妇都会出现,看过大夫了吗?”
“看过了,大夫和您说的一样,也说是由焦虑导致的。”
“开药了吗?”
这时赵天禄为难道:“大夫没敢给开,怕药性伤了胎儿。
所以在下便想,可否让我儿子和儿媳,在生产之前先住在观里。
一来每日烧香祈福,让我孙儿出生后也能沾沾仙气儿。
二来嘛,有您张小神仙坐镇,也能求个心安。”
“咳,这不叫事儿,当初建那么些客房也是为了你们着想,谁想来真武观烧香祈福都可以住在这里。”
“多谢张小神仙,我……”
爷仨这就要拜,却被张小乙伸手拦住。
“先别忙谢。”
爷仨有些纳闷,张小乙拉着赵天禄走出客厅,来到院子里,指着三间客房的四个塌陷的墙体道:“本来房间还是够的,但是现在你们看,这个……是吧。”
赵和旭不愧是读书人,当即明白过来,一伸手,拍着胸脯道:“张小神仙放心,在下这就找人来修,两个时辰之内,必将恢复如初!”
张小乙笑了笑,为啥早上没找人修墙呢。
有人会主动帮忙的!
下午未时刚过,三面墙便修缮完毕,赵和旭和妻子住进了真武观。
没有家丁奴仆,就他们夫妻俩。
周欣莲带来的不少刺绣打发时间,赵和旭带来了书和笔。
他是一边读书一边为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抄经祈福。
到了晚上,青儿单做了一份营养餐,给他们两口子端进屋里。
他们平时也不怎么出屋,偶尔出来也就是在各个大殿转转,上上香什么的。
观里多了俩人对道士来说很正常,多少人为了祈福都爱住在寺院道观里,吃斋诵经。
感觉自己虔诚一些,神仙就能感受的到。
心里安慰呗。
要是住在道观里,神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