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出去以后,曹道士又去了另一间花间,搂着两个姑娘,拉上了窗帘。
那屋,很显然谈崩了的书生瘫坐在地,双眼无神,愁容满面。
张小乙没看明白,掐指算了算,也没算出来什么。
他也是真无奈,看人家不论和尚还是道士,都不用掐指寻文,眼睛一闭就知道啥事啥事。
而自己每次想算点啥东西,不是对方遮蔽了天机,就算事情很大不好算。
张小乙不爱多管闲事,但对于有可能赚到功德的事情他非常上心。
那书生苦着脸,唉声叹气的走出房间。
书生走到大街上,可能是天气太凉,忽然打了个冷颤。
张小乙走到一楼,问楼下的伙计。
“那书生是谁啊?”
伙计顺着张小乙所指看了看,笑道:“回道爷话,这个啊,这个是孙秀才。”
“本地人吗?”
“对,本地人,他爹就是秀才,到他这儿还是个秀才。”
“他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没了,二十三了,还没取媳妇儿。家里父母也亡了,就他自己,整日以卖字画为生,勉强过活,白天就在前面十字街摆摊,半工半读呗。”
张小乙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一个秀才,自己不应该算不出来啊。
再次掐指算了算,
诶?
又能算出来了。
孙秀才的生平很详细,详细到他几岁尿床,几岁跑马都被张小乙算得一清二楚。
这是什么情况?
张小乙看向青楼,这个姓曹的肯定不简单。
张小乙返回房间,敖听心已经铺好了床。
他们这个格局是张小乙敖听心一屋,青儿和丁香一屋,杨天赐自己一屋。
所以,杨天赐才要趁着还没睡觉带着丁香出去。
敖听心侧身躺在床上,头枕着左手。她身上的道袍是敞开的,而且里面只有一件肚兜。
“相公,干嘛去了。”
“我……”
张小乙指了指身后,还没等她说完,敖听心便换了个姿势,轻咬薄唇,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勾人。
“奴家已经等你多时了啦。”
“咕噜。”
张小乙咽了一口口水,感觉身上有那么些许燥热。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相公莫要辜负这良辰美景啊。”
本想继续探查曹道士有什么阴谋的张小乙把鞋一脱,啥曹道士不曹道士的,爱特么谁谁!
…………
北天门,云雾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