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吮了吮嘴角,便拱手道:“既然如此,飞恭敬不如从命了!”
暂时收留张飞,跟李奇不打算投靠刘备并无冲突。只待时机成熟之时,李奇自然会告知张飞关于刘备的下落,以张飞的急性子,必定不会在古城坐等。
那么李奇可以趁着这些天跟张飞交好,也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如果哪天刘备坐稳了屁股,而自己又遇到困难的时候,也好前去投奔。
张飞爱敬君子而不恤小人,这一点李奇是知道的。可是没关系啊,自己就是个文化人嘛!
只见李奇举起酒碗,道:“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须醉倒。张将军,我干了!”
张飞一愣,好文采呀!不禁脱口道:“俺也一样!”
言毕,也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李奇亲自为张飞斟酒,道:“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张将军,我又干了!”
张飞:“俺也一样!”
李奇:“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来,张将军,又干了!”
张飞:“俺也一样!”
……
翌日清晨,李奇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子,寻思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错?
好像把曹老板的诗给提前透露了!
如果这首诗被无心者流传出去,那将来只能咬定曹操是抄袭者了,总不能承认自己是穿越来的吧!
更衣出门,只见张飞正好大踏步迈进门来:“县令,县令,昨日喝酒险误了大事!”
李奇愕然问道:“何事?”
张飞道:“忘了请教县令高姓大名!”
李奇松了口气,道:“在下姓李,名奇,字正泓。”
张飞道:“好,那往后我就称呼先生为正泓,先生直呼我翼德就行了,省得一个县令,一个将军,显得生份!”
李奇暗叹张飞果然是个爽快人,否则当初也不会三言两语就把家当送给刘备了。
二人正聊时,忽有人匆匆来报:“正泓兄,大事不好了!”
李奇视之,来者正是法外狂徒张三,问道:“何事惊慌?”
张三道:“我这些天守城门时发现,每天入城的人数远远超过了出城的人数。我怀疑城内混入了细作!”
李奇笑道:“你倒是观察得仔细,好样儿的!不过切勿乱下结论。”
周仓、裴元绍二人问道:“正泓有何高见?”
李奇道:“若官军要攻打古城,以咱们的实力根本不用派细作;既使派了细作,顶多也就一个两个,哪有一批两批来的,咱们古城有这么难攻吗?”
裴元绍道:“可是人口无故增加,我认为有必要查一查。”
李奇点头道:“那么就委托裴兄仔细查探,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