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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奇等人几经打探,终于找到了甘宁。
伤兵诉说益州之变,痛哭流涕,乞望甘宁能够将他们收在军营。
甘宁本是豪爽开朗,轻财敬士之人,当时就决定将伤兵们收到自己麾下。
听闻李奇也是益州人氏,甘宁便与他聊了起来:“刘璋暗弱,不能约束东州兵,以至于益州本土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李奇道:“将军所言甚是,我父亲也是被刘焉父子所害,常思报仇雪恨,又恐力不能足。”
甘宁问:“令尊乃何人也?”
李奇道:“梓潼李权。”
甘宁道:“嗯,我也听说过令尊。刘焉这厮自入益州以来,大肆屠杀本地势力,无半点恩德加之于民,士民皆怨。未知正泓有何打算?”
李奇道:“我现有西城、上庸两地合一万多人,近闻赵韪起兵,本欲与之结盟,没想到赵韪已兵败江州,被部下所杀。”
谁知甘宁冷笑一声:“也是他自找的。”
当初甘宁叛乱时,就是被赵韪镇压下去的。
这才没几年的时间,赵韪自己也叛乱了。
李奇试探道:“未知甘将军在荆州刘表处过得如何?将来又有什么打算?”
甘宁长叹一声:“哎,刘表任人唯亲,吾纵有杀贼之心,却未能有机会一展抱负,一直闲散在此,好生郁闷。”
李奇道:“若是如此,将军难报益州之仇了。”
甘宁无语,本来他起兵造反被镇压,也谈不上仇不仇的。
只是李奇这么一提,让甘宁觉得自己的人生咋就这么悲催呢?
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杀人放火啥都干完了;好不容易迷途知返,在益州想干点儿事业,又被刘璋镇压了;现在来到刘表处,也不得重用。
难道我甘某人的一生,就要这么碌碌无为,浑浑恶恶的过下去了么?
李奇道:“其实,我亦欲报父仇久矣,只恨势单力薄。”
甘宁看了李奇一眼,精神为之一振,但是当下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来。
李奇察言观色,也知道甘宁并不是那种打小报告的小人。
他从刘璋那里叛逃出来,总不至于把自己抓了带回去给刘璋请赏吧?
于是,李奇便放心大胆的说道:“今赵韪一死,刘璋与益州本土世家更是势同水火。若能暗中联合益州本土世家和汉中的张鲁,未必不能成事啊。不知将军有意乎?”
甘宁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今刘璋不能相容,刘表亦难成事,若是再不疯狂就老了啊。
不过,也不能凭一个所谓的“老乡”忽悠几句,便投奔于他吧。
甘宁道:“阁下之意,吾已知之。若阁下他日真欲攻打益州,宁必来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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