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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说,傻子才不投降呢。
旁边冷苞当真是握了把草,然后才道:“吾亦愿降。”
李奇知道,吴懿投降是真的,而冷苞就未必了。
这货在历史上就骗了刘备一次,表面投降,找机会就溜了。
这一次也不例外,冷苞趁着月黑风高连夜出逃。刚至城门口,忽见四周火把骤然点亮,李奇一马当先,立于城门之下,旁边是黑脸大汉周仓,白面儒将赵云。
李奇笑道:“冷将军意欲何往啊?”
冷苞道:“外面凉快,出来透透气。”
李奇道:“冷将军不会觉得成都比阆中更凉快,所以想要回成都透透气吧?”
冷苞自知谎话难圆,毅然说道:“阁下既已识破,就休怪在下得罪了。”
说罢,纵马直取李奇。
赵云挺枪而出,但见其枪花似锦,在火光的映衬下如无数只火鸟在夜间纵横穿梭。
冷苞惊道:“白鸟朝凤枪?”
言未讫,已被赵云一枪刺中马颈。
马儿长嘶一声倒下,冷苞翻身落马,再度被擒。
冷苞怒道:“士可杀,不可辱。今吾数番被擒,有死而已。”
李奇叹了口气,难道这些忠义之士都活该被杀,将来单留庞羲、吴懿这样的二五仔来辅助自己?
经过思考,李奇令军士将冷苞收押,与程畿父子相邻关押。
建安六年冬,成都。
刘璋正与文官武将们分析巴西局势,忽有人来报:“汉中张鲁趁着巴西局势混乱,已下梓潼十数处隘口,梓潼告急。”
张鲁,字公祺。因其母与刘焉眉来眼去而得势,后得汉中后自立。刘璋怒杀其母,双方便结下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现在李奇入蜀,刘璋的军队节节败退,无疑是给了张鲁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庞羲退兵时,他就有了蚕食西川的打算。
刘璋闻张鲁趁势来攻,大惊道:“今巴西未定,张鲁又趁乱而来,如之奈何?”
麾下大将张任道:“末将愿领兵解梓潼之危。”
刘璋应允,并派刘循、黄权相助。
张任领命之后正要回去准备,忽见刘璝踉跄奔来。
刘璋又吃一惊:“巴西休矣!”
刘璝“噗通”跪倒,哭诉道:“主公,庞羲投敌,吴懿、冷苞被擒,巴西大部份关口已被敌军占领。末将拼死逃脱,请主公降罪。”
刘璋道:“这个李奇究竟是什么人啊!我与他无怨无仇的。”
张松出列,道:“经打探,彼为昔日临邛县令李权长子,此来为父报仇。”
刘璋叹道:“当年我父子初入蜀中,立足未稳,杀李权、王咸都是不得已啊。哎~”